陸夫人捂住了嘴。
“她為什麼要這麼看著監控？”
沒人回答。
安保主管繼續放後面的記錄。
星港旅客系統裡，陸菱用自己的身份買了一張船票。
目的地，聖心公學所在的星系。
航次是當晚七點十分，最近一班。
七點零三分，她透過安檢。
七點零九分，艙門關閉。
七點十分，航艦離港。
陸政擎看完，臉色沉得嚇人。
“現在幾點？”
秘書低聲說：“八點零五分。”
航艦己經離開將近一個小時。
陸夫人抓住他的手臂：“能不能讓航艦返航？她剛脫離危險，手腕上的傷口還沒好，她一個人去聖心公學做什麼？”
“客運航艦己經進入躍遷航道，不能中途折返。”安保主管說，“除非以聯邦最高安全令強制召回，但這樣會驚動航管局，所有乘客都會知道。”
陸夫人急了：“那就讓他們知道！人重要還是面子重要？”
“她是自己走的。”陸政擎說，“沒有人綁架她，也沒有受到脅迫，她買了票，過了安檢，上了航艦。你現在鬧出去，明天星網會怎麼寫？聖靈之心深夜逃離醫院，還是陸家把女兒再次逼到離家出走？”
陸夫人被堵得說不出話。
陸政擎盯著全息屏裡陸菱抬頭的那一幀，手指慢慢收緊。
秘書上前半步：“閣下，要不要通知聖心公學那邊？”
“通知誰？”陸政擎說，“校方，還是賽事組委會？告訴所有人，聯邦的聖靈之心候選人剛從醫院跑出來？”
秘書閉上嘴。
陸夫人坐在椅子上，眼淚一首往下掉：“她去那裡，肯定是去找鳶鳶，政擎，她會不會做傻事？她昨天才……”
後面的話，她說不下去。
陸政擎抬手按了按眉心。
過了一會兒，他對秘書說：“把醫院這邊的記錄全部封存，參與調監控的人籤保密協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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