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鳶站在門後，手裡還攥著一件沒疊完的衣服，表情淡定，抬著頭看了眼過來的阿瑞斯。
“收拾得怎麼樣了？”阿瑞斯問。
“差不多了。”
“缺什麼到了龍庭再買。”
“嗯。”
阿瑞斯倚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簽名照還要嗎？”
陸鳶對上阿瑞斯似笑非笑的目光，心頭漏掉一拍。
“你都知道了？”
“我自己簽過什麼，當然記得。”
陸鳶捏著衣服的手緊了緊，還想掙扎一下：“也許是別人……”
“你那天拿了一摞照片讓我籤，我還記得。”阿瑞斯看著她笑。
陸鳶不說話了。
阿瑞斯看著她，慢悠悠補了一句：“當初你就打的這個主意吧。”
陸鳶和他對視了幾秒，見躲不過去，乾脆破罐子破摔，嘿嘿笑了一聲。
“我可沒有賣高價。”她理首氣壯起來，“都是公道價，我還特意去查了市場行情，你那些照片品相好，簽名又是真的，要是掛高價也有人搶，我定的那個價，算良心了。”
阿瑞斯沒說話。
“再說了，”陸鳶把手裡那件衣服往箱子裡一塞，“你那簽名放著也是放著，粉絲想要，我順手促成一下，兩邊都高興，你又不虧，我也不算白忙活，多好。”
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抬起頭看著阿瑞斯，臉上的笑也真了幾分。
“造福一下你的粉絲，你應該不介意吧？”
阿瑞斯看著她那副理首氣壯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
“賺了多少？”
陸鳶笑容一僵。
“沒多少。”
“多少？”
陸鳶猶豫了兩秒，伸出一隻手，比了個數。
阿瑞斯看了看她的手，挑了下眉：“就這點？”
“我說了是公道價。”陸鳶嘟囔，“又不是靠這個發財。”
阿瑞斯從門框上首起身，走進來兩步，在她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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