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論壇上的帖子你們都看了嗎？”狄龍再次提起這件事情，好奇地打量眾人，莫嵐坐在沙發另一側，看著自己新做的美甲，“什麼論壇，你還喜歡刷那種東西？”
“狄龍你說的是賣簽名照的那個帖子？”金斯利顯然也刷到了，“不會是咱們隊的人吧？”
金斯利說完下意識看向皮卡爾。
皮卡爾頓時炸了：“你們怎麼回事，都看我做什麼，你們覺得是我？怎麼可能？”
賽爾斯看了皮卡爾一眼，憨聲憨氣地回答：“因為你最有可能。”
皮卡爾：“……”
無語，他到底做了什麼會讓人這樣覺得。
“我也覺得是你，不然你就承認了吧。”狄龍衝著皮卡爾嘿嘿一笑。
皮卡爾感覺自己要冤枉死了，大翻白眼，甚至人在物慾的時候，真的會想笑。
陸鳶在旁邊聞言，默默地舉起手：“其實那個，是我。”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過去。
狄龍還保持著剛才嘲笑皮卡爾的姿勢，嘴角的弧度僵在半空，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皮卡爾愣了兩秒，隨即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像是沉冤得雪。
金斯利把手裡的終端按滅，眼神里多了一絲瞭然。
賽爾斯撓了撓後腦勺，看看陸鳶又看看皮卡爾，嘟囔了一句“竟然是這樣”。
莫嵐終於把目光從美甲上移開，落在陸鳶臉上，有點意外。
陸鳶被幾雙眼睛同時盯著，倒也沒有慌，從座椅旁邊的地板上拎起一隻袋子放到桌上。
袋口敞著，裡面是一摞一摞的照片，全是聖龍隊的人，賽場上抓拍的、訓練時騰空躍起的、賽後低頭看終端的，連賽爾斯打哈欠的都有。
“外面的我沒好意思搞。”她說，“隊內的我覺得還是可以搞搞的。”
狄龍第一個湊過來，翻了翻袋子裡的照片，拿起一張自己的，是賽場上騰空躍起的抓拍，角度很好，光線也不錯。
他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抬頭看向陸鳶。
“你什麼時候弄的這些？”
“陸陸續續的，網上找的公開圖，挑高畫質的印出來。”
皮卡爾拿起屬於自己的那摞，十幾張，各種角度，有幾張連他自己都沒見過。
金斯利也翻了翻自己的，賽爾斯湊過去看了兩眼，然後指了指其中一張：“這張是我訓練的時候，那天我狀態特別差，你怎麼挑的？”
“光線好啊。”陸鳶說。
賽爾斯張了張嘴，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你打算把我們所有人的都賣了？”皮卡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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