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嚇得趕緊縮回手：“怎麼了？碰到傷口了？”
“沒……水有點燙。”我隨便扯了個謊，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低下頭，從這個角度，剛好能完完整整地看到她的臉。
她緊緊閉著雙眼，臉紅得像熟透的西紅柿柿，下嘴唇被咬出了一排牙印。
我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又害羞的模樣，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今天這事兒，還真是邪門。
我心裡暗暗罵那個開寶馬的濃妝女人。
要不是那個臭娘們胡攪蠻纏，我哪會挨這一刀，流那麼多血。
可是轉念一想，要是沒挨這一刀，我也絕對不可能有這種機會。
能讓女神一般的堂嫂閉著眼睛，親手用熱毛巾給我洗澡。
我曹爽就是個爛泥裡打滾的窮小子。
挨一刀能換來這種待遇，我甚至覺得，那刀要是再深點，多縫幾針也認了。
“擦乾淨了。”堂嫂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她依舊閉著眼睛，摸索著站起身，因為蹲得有點久，起身的瞬間身子晃了一下。
我下意識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謝謝……”她呼吸有些亂，趕緊把胳膊從我手裡抽出來。
旋即又轉過身，從架子上摸到那條嶄新的西角褲，遞到我面前。
“你自己穿，我不看。”
我靠著牆，單腿站著，根本沒辦法彎腰去套褲腿，試了兩下差點摔倒。
“嫂子……我彎不下去。”我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堂嫂愣了一下，咬了咬牙，只能再次蹲下身，依然緊閉著眼。
她拿著那條西角褲，跟瞎子摸象似的，一點一點找到我的腳腕。
“抬腳。”
我乖乖把腳抬起來。
她像給小孩子穿衣服一樣，把褲腿套進我的腳踝，拽著邊緣往上拉。
順著小腿、膝蓋、慢慢滑到大腿。
因為那顆果子的原因，我平時穿的都是特別寬鬆的老式大褲衩。
堂哥的褲子雖然是新的，但版型比較修身，不是很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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