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那套職業裝，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整個人冷豔優雅。
一面對那些女客，她露出標準的職業笑容，踩著高跟鞋，步子邁得優雅極了。
我坐在前臺電腦後面，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長腿打轉。
有錢人的世界，真是看不懂，對我橫眉冷對的，轉頭就能笑得那麼好看。
臨近下班的時候，前臺電話響了，陳妍伊讓我去她辦公室一趟。
這次我學乖了，走到二樓盡頭，規規矩矩敲了兩下門，聽到裡面喊進，才壓下把手。
推開門，屋裡多了一個人。
除了辦公桌後面的陳妍伊，周姐也坐在旁邊的皮沙發上，手裡端著個紙杯。
“聽張靜說，你想學駕照？” 陳妍伊從抽屜裡抽出一張報名表，隨手往桌上一扔。
紙張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半米遠，我走過去拿起表。
“學車的費用，我己經墊付了，從你下個月開始的工資裡面扣。”
她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在一起，語氣裡聽不出一點人情味。
“周姐才休完產假回來，剛好也要學駕照，你們倆報的同一個駕校，每天早起一點去練車，別耽誤會所的正常工作。”
“哎喲陳總，多虧你安排小曹跟我一塊。” 周麗萍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跟前。
職業套裙下的豐滿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快要把我晃瞎了。
“小曹，姐剛生完孩子，身體還沒恢復，到時候你可得多照應著點。”
周姐熱情得很，從兜裡掏出手機，“來，我的電話是……”
我趕緊掏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整個過程，陳妍伊沒再多看我們一眼。
……
傍晚下班，坐公交車回到堂哥家。
一開門，屋裡靜悄悄的。
堂哥不在家是常態，可堂嫂今天居然也沒回來。
我換了拖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
一首等到晚上八點多，外面天都黑透了，門還是沒響。
我掏出手機，找出堂嫂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
響了很久，最後自動結束通話了。
我撓了撓頭皮，估計是在學校開會或者加班改卷子，沒聽見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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