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誰啊！撒手！”
何斌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往回抽手。
可他瘦弱的身體，在我面前連個三歲小孩都不如。
他抽了兩下沒抽動，臉憋得通紅，舉起另一隻手，攥著拳頭就要往我臉上掄。
我沒躲，也沒急著還手。
上次在派出所的事給我提了個醒，城裡辦事講究證據，不能光憑一膀子力氣。
我左手捏著他的手腕，右手飛快從兜裡掏出手機，拿鏡頭懟著他的臉。
“我手機錄著像呢，鵬程駕校教練藉著教車的名義，亂摸女學員大腿！”
“我要把影片發到網上去，讓大家看看你們駕校是個什麼德行！”
這話一齣，何斌的臉瞬間變了顏色。
現在這社會，誰不怕被髮到網上？
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拳頭停在半空，轉頭就要去搶我的手機。
“小兔崽子，把手機給我關了！”
他大半個身子越過座椅靠背，像頭髮瘋的野豬一樣撲過來。
轎車空間本來就小，我為了護住手機，只能將身子往後仰。
“哧啦！”
刺耳的撕裂聲響起。
何斌沒搶到手機，反倒是揪住了我的T恤領口。
這件衣服本來就是幾十塊錢買的地攤貨，領口首接被撕開了一大半。
小麥色皮膚瞬間暴露在空氣裡。
結實的胸肌，線條分明的腹肌，隨著我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曹爽！”周姐在旁邊嚇得尖叫起來。
我看了眼被撕爛的衣服，心裡的火徹底壓不住了。
反手抓住何斌的衣領，用力往後一拽，再往前一推。
“砰！”
何斌的腦袋磕在車窗上，撞得眼冒金星，半天沒爬起來。
動靜太大，周圍的人都湊過來看熱鬧。
一個穿著白襯衫、看著像是駕校負責人的胖子，氣喘吁吁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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