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還在想原主是被誰推下河的,也不知道原主人還在不在?
想著這些事不知不覺中她就睡了過去。
孫桂英端著水進屋,發現凌念己經睡著了,不忍打攪到她,又轉身關門出去了。
凌父匆匆回家剛好碰到孫桂英從閨女房裡出來。
“桂英,咱家念念醒了沒有?”
孫桂英看了看日頭,沒回答他。
“你咋回來了?”
現在是上工時間,凌父作為大隊長更是忙得不可開交,有時候連好好坐下來吃頓飯都不行。
“我這不是擔心咱閨女嗎,抽空回來看看。”
孫桂英擔心兩人說話吵醒凌念,拉著凌父往灶房都走去。
“剛才醒了,吃了碗雞蛋羹,這不剛進去發現閨女又睡著了。”
凌父一聽閨女醒過來了,頓時放心不少。
“醒過來就行,不行就殺只雞燉了,給咱閨女補補身子。”
孫桂英白了他一眼,“這還用你說。”
孫桂英把碗洗了,看向坐在灶前抽菸的凌父,忍不住嘆氣,“咱們閨女這次可真是遭了大罪了。那河邊念念以前也常去,怎麼偏偏昨天就掉進去了呢?”
說著抬起手抹了抹眼角的淚。
“你別哭了,晚上五福過來,讓他給閨女好好看看。”
凌父撥了撥菸絲,“好在昨天謝知青救得及時,養養就好了,等念念醒了帶上點東西去謝謝人家,別讓人說嘴。”
孫桂英聞言點了點頭,“人救了咱閨女自然是要謝的。就是不知道村子裡那些個碎嘴子,要怎麼傳我們念念。這以後念念可怎麼辦?”
凌父眉頭緊鎖,狠狠吸了口煙,沉聲道:“等念念醒了,必須讓她跟那姓顧的徹底斷乾淨!
那畜生根本沒安好心,一首哄騙她,你看這大半年了,連個名分都不肯給。
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由著閨女犯傻。只要她想通了,日子一長,這事也就過去了。”
孫桂英嘆了口氣,在凌父身邊坐下。
灶膛裡的柴火噼啪一響,火光映得她眼眶更紅了,“我早說那顧知青看著斯文,眼神卻不清正。可咱念念這傻丫頭,一門心思撲在他身上。這次落水,指不定就是他的原因,要是真出點什麼事,我非撕了他不可!”
凌父將煙鍋在灶沿上磕了磕,菸灰簌簌落在地上,沉聲道:“這次不管她鬧什麼,都不能再由著她了。我凌建國的閨女,沒得給別人做墊腳石的。等她醒了,咱們再好好跟她說道說道。”
灶房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柴火在灶膛裡噼啪作響。
兩人都沒再說話,心裡卻都記掛著閨女,擔心閨女醒來還犯傻,可怎麼是好?
孫桂英一想到這大半年,閨女對顧知青那痴迷的勁兒,心裡就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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