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忙回國和外公一起趕回家時,家裡只剩姐姐一人,父母為了保護姐姐己經不在了。
在那之後,她帶著外公和姐姐在末世中艱難求生,不久後她覺醒了異能。
後來他們加入了一個由軍人領導的倖存者小隊,一次,她和隊員外出收集物資回來。
才知道基地被喪屍圍攻了,而外公為了保護姐姐己經不幸遇難。
最終,她沒死在喪屍手裡,而是死在姐姐的刀下,真是莫大的諷刺。
凌五福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想走的時候突然想到,“念丫頭,你那藥還有沒有?給我瞧瞧。”
凌念從口袋裡掏出剩下的兩顆藥遞過去,凌五福先是湊到鼻尖聞了聞,又拿在手裡仔細端詳半天,語帶調侃的道:“怎麼聞著有股甜味?莫不是你這丫頭怕苦,特意加了糖進去?我拿回去看看成不?”
凌念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爽快點頭:“五叔儘管拿去,要是配方合適,以後也能幫到更多人。”
凌五福得了應允,樂呵呵地把藥收起來,便轉身出了門。
屋裡只剩下凌念和孫桂英,母女二人正在小聲交談,就聽見炕上傳來聲響。
凌念連忙止住話音,轉頭就見謝清辭緩緩睜開了眼,他臉色還有些泛紅,嘴唇乾裂起皮。
她趕緊端起旁邊的搪瓷缸,倒了小半杯溫水遞過去,輕聲道:“你剛退燒,先少喝兩口潤潤喉。”
謝清辭撐著炕沿坐起身,伸手接過茶缸,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
帶著剛退燒的微涼觸感,他低聲道了句謝,仰頭慢慢喝水。
孫桂英笑著說:“謝知青你可算醒了,感覺怎麼樣?”
謝清辭喝完水,把搪瓷缸放在炕頭櫃上,輕聲應道:“今天多虧了嬸子和凌同志,謝謝你們。”
孫桂英見他臉色己不像剛才那般燒得緋紅,笑著開口:“謝知青說起來,你是為了救我閨女才病倒的,該是我們向你道謝才對。”
“嬸子您言重了,換作誰遇到這種事都會出手的,您千萬別放在心上。”他溫聲笑道。
這番話讓孫桂英對他的印象更好了,這孩子不卑不亢,實在難得。
孫桂英語氣帶著幾分激動:“你這話說的!不管是誰救了我閨女的命,我們要是連句謝都沒有,那還叫人嗎!”
孫桂英擦了擦眼角,眼眶又紅了起來。
“我們家念念啊,可是我們家的命根子。
你救了她的命,往後謝知青在村裡要是有什麼難處,儘管跟你叔說。
能幫的我們一定幫,不能幫的,我們也想辦法幫。”
謝清辭雖剛來沒幾天,卻也清楚大隊長在村裡威望頗高。
他救人並非全然出於單純的善意,他知道凌念在家裡受寵。
若是救了她,說不定能讓大隊長對自己多些關照。
因此凌嬸子說這話,他想他之後在村裡的日子應該會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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