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珊珊見好姐妹受了委屈,也有些不忿。
但她怕大隊長的黑臉,連忙過來把人拉著往外走了幾步,安慰道:
“婷婷,你別難過了。”
蘇婷婷抬頭看到站在一邊的凌念,心裡更不舒服了。
本來她故意在這兒裝柔弱,想讓村裡人和知青們,覺得凌父仗勢欺人,然後同意讓她來做記分員的。
她垂下眸子,對於珊珊小聲的嘟囔道:“村裡的記分員不是公眾位置嗎?不是應該給更需要的人嗎?大隊長給謝知青做,不就是徇私枉法嗎?他每天讓我們上工,可是他自己的女兒成天都不上工,也太不公平了。”
一旁的於珊珊脾氣本來就火爆,看到自己好姐妹受了委屈,她本來說不爽。
現在聽她這麼一說,就更上頭了,連害怕大隊長的那點心也放在一邊兒了。
她向前兩步,站在凌父面前義憤填膺的說:“大隊長,你說婷婷逃避勞動,凌念不也是嗎?她連地都沒下過,她這才叫逃避勞動!你是她爹你就包庇她!”
蘇婷婷一聽她這話,低下頭掩飾住眼底的笑意,這就是她為什麼願意和於珊珊好的原因。
於珊珊不就是比她家境好嗎?
整天都是大小姐脾氣,可現在呢?
不也成了她的狗,她指哪打哪。
於珊珊這番指責的話要是傳出去是很嚴重的,連附近幹活的人,都看著她就跟看傻子一樣。
他們對知青本就不好的觀感,又跌了一個度。
村裡人都知道大隊長還真沒包庇凌念,人家本來就想來就來,之前就算有記分員的活,平時也不常來。
地裡的活兒就這麼多,多一個人幹,就多一人分口糧,凌念不幹村裡的缺糧的人家就能多分一口。
再說了凌念西哥是當兵的,五哥在縣裡工作,家裡人多壯勞動力也多,人家不上工多正常啊。
家裡又不缺一口吃的,一家十幾口人,不說那小的就是半大的孩子不上工,人家也餓不著,是他們的話他們也不上工。
這也算是為大隊做貢獻!
於知青自己不是讀書人嗎?
怎麼說出這麼沒腦子的話?
在這瞎扣什麼帽子。
凌父聽見這話,果然很生氣,拉長了臉,就連站在一邊的謝清辭都看了於珊珊和蘇婷婷一眼。
凌念這時候走過來,看著於珊珊和蘇婷婷,嚴肅的開口:“這位於知青,我爹在村裡當大隊長,可謂是兢兢業業,你這樣汙衊我爹未免太喪良心了吧。
我爹也沒說不讓你們請假休息,他是擔心你們的口糧,難道是想讓我們村裡的口糧都借給你們嗎?
你們什麼時候能還上?
我爹苦口婆心勸你們,是為了你們好。
”?在何心居,耙一打倒而反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