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做完登記後,凌念就回了家。
她坐在院子裡,整理之前採回來的草藥。
想到空間裡的大批草藥和人參,她打算去凌五叔那看看,這樣以後她會醫的事,大家也不會懷疑。
想幹就幹,她拿上揹簍裝上草藥就往衛生所走去。
凌五叔年輕的時候在部隊當軍醫,他只有一個兒子,和凌西哥一起在南方當兵。
凌西哥能去當兵,還是凌五叔給推薦的。
他現在一個人就住在衛生所,他媳婦早年的時候生病去了。
來到衛生所大門虛掩,凌念首接推門走了進去。
“五叔,在嗎?”
院子不大,只放著兩排木架子,上面晾曬著草藥。
聽到喊聲,凌五福從屋裡走了出來,“是念丫頭啊,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我這兒?是出什麼事了嗎?”
凌念把揹著的半筐草藥往門口一放,笑著走過去:“五叔,我昨天上山採了些草藥,這是我收拾乾淨的,給您送來,應該能用得上。”
這裡面她還偷偷放了些空間裡的草藥。
凌五福一聽來了興致,“哦?有哪些我看看。”
他蹲下來翻了翻筐裡的草藥,越翻眼睛越亮,不住點頭:“不錯不錯,這些草藥品相都不錯。”
“念丫頭,往後還有這樣的草藥都送到我這來,我按市場上的價格收。怎麼樣?”
“那可不行,這草藥可是我孝敬您的,再說了,你不是在給部隊提供藥嗎?也算我一份心意。”
她從原主的記憶裡知道,五叔經常往部隊寄藥,她對軍人有種天生的好感,所以也願意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看來今後她還要多上山採藥才行!
凌五福笑看著她,眼底滿是讚賞:“你這丫頭,有心了。正好我這兒剛做了批藥,正準備打包寄走,你既然來了,進來幫我搭把手?”
凌念立刻應聲:“好啊五叔。”
跟著凌五福走進屋裡,屋裡瀰漫著濃濃的草藥香,她幫著把整理好打包好。
這才想起還有事沒辦,她從身上的小布包裡掏出用布包的人參,“五叔,這是我昨天上山採的,你幫我看看這人參年份是多少?”
嘶!
凌五福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傢伙是人參,還是兩根!
凌五福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丫頭運氣也太好了吧,這山上他也沒少去,也就只挖到過十幾年的小參。
“咦,這人參還是才挖的?”
凌念神色自若的答道:“我拿回去就給先種在瓦罐裡了,剛才過來我才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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