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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村裡人都到了上工的地方,馬上就是農收了,也沒什麼太累的活,都是除草,整理曬壩等準備工作。
凌父很快將活安排好,眾人就去了自己上工的地兒。
他視線掃了一眼老二,沒看見老二媳婦,壓下心裡的火氣,“你媳婦呢?
凌守石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回道:“出門的時候,她說肚子疼,要等一會兒才來。”
他爹的臉色好嚇人,這婆娘不知道又搞什麼么蛾子,真是氣死他了。
凌守石話音剛落,就見凌二嫂匆匆忙忙的跑過來,臉上堆著笑,“爹,我剛才肚子疼現在好了,這不就趕過來了。”
凌父斂去眼底的不耐,沒搭理她,只揮揮手把老二一家分配到了地方偏遠、土地硬的地方去除草。
凌二嫂看著那片全是硬石頭的地,心裡暗罵了幾句,卻也只能悶頭走過去幹活。
看在今天她心情好,也不計較那麼多了,幹就幹吧。
一想到周瘸子這事兒成了以後,礙眼的小姑子不在家了,她就樂得不行。
她哪裡知道,此時凌念己經繞出後山,去了縣城。
蘇婷婷站在不遠處,眼睛一個勁兒往山上瞟,也不知道那周瘸子成事沒有?
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心裡七上八下的,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凌二嫂幹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累得腰痠背痛的。
土質太硬,活不好乾,而且她心口也疼得厲害。
凌二嫂扶著腰,坐在地上,“守石,我有點不舒服,想休息一會兒。”
凌守石本來就因為昨晚的事還煩她,頭都沒抬道:“別整這些么蛾子,趕快乾活。”
真是給她慣的,一天天的就知道偷奸耍滑。
以前在她在孃家的時候,每天跟頭老黃牛一樣,不但要幹活還要捱打,怎麼沒見她幹不動?
他娘說得對,在孃家乾的那麼起勁,現在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卻不願意幹活了,這就是典型的欠打。
凌守石瞪眼,“你要是今天干不了滿工分,家裡的孩子就得捱餓,還不趕緊幹!”
凌二嫂撇了撇嘴,乾脆耍賴到底,首接坐在地上不動了,梗著脖子說:“我就是不舒服,幹不動了,你愛咋咋地。”
她心裡嘀咕,反正家裡的糧食都是混在一起吃的,幹多幹少不都一樣嗎?
反正餓不到她!
再說了難道那死老太婆,還能讓她孫子孫女餓死不成?
話又說回來,也不知道那周瘸子搞定小姑子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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