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就算有,咱們也沒票啊。”
她空間裡倒是有不少的冰箱,但現在家裡連電都沒有,用冰箱不知道得到何年何月?
凌守松一拍腦袋反應過來:“我想多了,咱們村電都沒通呢,就算能買也沒法用。”
凌念心頭一動,“五哥,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她不覺得凌守松是隨意提起的話題,肯定是有什麼事。
凌守松撓了撓後腦勺,笑著說:“這不是天天在冷庫上班,想那那東西用著便捷。”
其實是有同事賺錢買了,他心癢癢的。
那同事是跑運輸的,賺錢比他容易,他雖然也在肉聯廠上班,可他一個月38塊工資,比起那同事差遠了。
凌守松不想把自己的煩心事說給小妹聽。
凌念卻是看出了他五哥應該是看別人掙錢,眼饞了。
她五哥本就心思活絡,當初能去肉聯廠上班也是自己找的門路。
不過也沒幾年了,到時候放開了,就能正大光明的做生意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了。
孫桂英在灶房,把凌守松帶回來的肉合著今天分到的肉,都碼上鹽,準備放地窯裡慢慢吃。
現在分了家,她也不用像之前那樣,算計來算計去,所以今晚她做的晚飯格外的豐盛。
堂屋裡,桌上擺了三道菜,一個湯。
紅燒肉,辣椒炒肉,涼拌黃瓜,燉雞湯。
凌家分了家後,大家住的院子都用高高的木板圍了起來,也算是有個自己的私人空間。
但因為他們各自的灶房,要等到秋收後再蓋,所以這會兒他們吃飯都還是在堂屋吃。
只是不在同一個桌子上吃,吃飯時間有早有晚,偶爾撞在一起吃的時候也是有的。
凌守田,凌守石和凌守山三人分別在堂屋裡放了個小桌,堂屋很寬敞倒是不顯得擁擠。
今天正好西家吃飯時間都撞在了一起,凌大嫂今天分了肉,留下一半準備送回孃家。
所以晚上這頓她只割了一小塊肉,菜裡依稀能找出幾個肉絲的影子。
看到爹孃那一桌吃得那麼豐盛,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以為分家了,自己日子肯定更好過,沒想到光是吃食上就差了一大截。
都有些後悔分家了,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她家三個男娃一個塞一個的能吃,本來想著分家了,能自己做主了,還往孃家送了兩袋,讓她娘看看自己這日子過得有多好。
但送了後,她就有些後悔了,這才沒幾天一小袋糧食都快見底了,早知道她就不那麼大方,還送兩大袋。
“娘,今天不是分肉了嗎?你沒做嗎?”小文正是長身體的年紀,也饞肉得緊,看到奶她們那麼多肉吃就更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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