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穿得倒是十分樸素,身上的衣服都打了補丁,皮膚也黑。
而他們抱在懷裡的孩子雖然衣服打了補丁,但身上露出的皮膚卻是十分白皙的,長得也和他們不像。
按照遺傳學來說,這一對夫妻懷裡的孩子很大可能和他們沒有親屬關係。
凌念心生疑惑,恢復了嗅覺。
果然,在空氣中聞到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刺鼻氣味。
凌念挑了挑眉,她這運氣也是沒誰了,是遇到了人販子?
怪不得那孩子睡得這麼沉,原來是被餵了藥。
她不動聲色地靠坐在椅背上,姿勢隨意,暗中調動木系異能,往孩子身上探去。
見那孩子呼吸還算平穩,只是心率偏慢。
凌念確定了,這兩個還真是人販子!
她一個早死的炮灰,怎麼才上車沒多久,就遇到這麼多事兒了?
火車上人多擁擠,不宜動靜鬧得太大,她只好先按兵不動,先觀察這兩人還有沒有同夥。
她裝作犯困的樣子閉目養神,一邊調動異能覆蓋了這節車廂,仔細排查起來,沒一會兒就又發現了兩個形跡可疑的人。
那兩人分別守在車廂兩頭的連線處,眼神時不時就往這邊瞟,顯然是和這對夫婦一夥的。
凌念心裡有數了,這節車廂一共有西個人販子。
她繼續釋放異能,只看了兩鄰的兩個車廂,她的異能就探不到了。
這裡沒有植物,這是她能做到最遠的距離了。
凌念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冷汗,異能消耗過大讓她有些脫力。
她拿起水壺補充能量,喝了幾口靈泉水之後,才慢慢緩了過來。
那婦人看她突然出了很多冷汗,“妹子,你這是咋啦?”
凌念虛弱的笑了笑,“大姐,我沒事,就是有些暈車。”
那婦人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這小姑娘穿得雖然乾淨,但衣服上補丁不少還洗得發白,一看就家境不好,應該是第一次坐火車,這車上氣味難聞,不舒服也正常。
一看這姑娘就是獨自出門,便朝身邊的男人努了努嘴,男人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她回頭看向凌唸的臉越發親切了,這樣漂亮的小姑娘出手,可要賺不少的錢。
凌念看這婦人的笑容,哪還看不出她的意圖,這是又把主意打她身上了?
還有半個小時這趟車就要進站停靠了,她得在這之前解決他們,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她站起身,那婦人就一臉警惕的盯著她,“妹子,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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