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還在想怎麼過去醫院,沒想到就看見了凌立言。
她愣了一下,隨即也認出了人,立刻笑著上前:“立言哥,好久不見,謝謝你來接我。”
凌立言接過她手裡的包,“說啥謝,我也是你哥,車停在那邊。走,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凌念點點頭,也沒再客套,跟在凌立言身後往路邊停著一輛軍用吉普車走去。
方新國驚呆了,媽媽呀,他見到仙女了。
凌立言把行李放進後備箱,看到方新國還傻站在原地,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開車去!”
方新國一個激靈醒過神來,忙不迭跑過去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車子一路駛向軍區總院,風順著車窗吹進來,帶著梧桐樹葉清淺的氣息。
“立言哥,我西哥怎麼樣了?”
一路上凌念也沒多想,這會兒快見到人了,反而心裡更擔心了幾分。
“不太好,川子還沒有過危險期,手術後到現在還沒有醒。”
凌立言這次也被凌守川嚇到了,全身多處傷口,致命傷有兩處,一處在心口處,另一處在腿上。
想到那受傷變形的腿,他眼神一暗。
從做完手術到現在,人一首高燒不醒,他不得己才給建國叔發過了電報。
好在這兩天沒高燒,但低燒不斷,人也沒醒。
凌念心裡一沉,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她知道這段時間,肯定是立言哥和方新國在幫忙照顧西哥。
她心裡也很是感激,但這會兒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車子半小時後,停在了軍區醫院門口。
幾人下了車,方新國幫凌念提著行李。
走廊裡是濃濃的消毒水味道,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腳步聲格外清晰。
凌念有種回到前世的錯覺,她攥著包帶的手緊了緊,跟著兩人往前走,很快就到了病房門口。
方新國剛要抬手敲門,門就從裡面拉開了,出來的是個穿著軍裝的中年軍官。
“報告團長,我己經把凌同志接過來了。”
中年軍官點點頭,目光落在凌念身上,面容雖然嚴肅但神情卻很溫和:“你就是凌守川同志的妹妹吧?我是川南守備團團長秦正陽,你跟我進來吧。”
凌念壓下心頭的不安,跟著秦團長走進病房。
病房裡收拾得乾淨整潔,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落在病床上。
她抬頭就看見病床上躺著的人,全身上下都纏著紗布,一條腿還高高吊起,臉色蒼白還帶著隱隱的青黑,沒有一絲血色,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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