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倒是有辦法救治,可她一個沒有行醫資格,不敢隨意出手。
況且這還是外國友人,為免造成國際事故,她並沒有貿然出手。
李醫生來得很快,他一看到是這倆外國人,就有些犯難。
兩人也是才從他的辦公室出來,這病人昨天他就看過了,是冠心病還是畸形的合併房顫。
目前國內根本沒辦法做這一類的手術,昨天他就說過了。
可這些人根本不聽,今天又帶著人來了。
他上前說明了情況,一臉為難的看著王院長,不是他不救,是他救不了。
醫院沒有齊全的手術裝置,他也沒有做這手術的能力。
凌念看病人情況越來越危急,不禁也有些著急起來。
趁沒人注意,悄悄的向那人輸了一點兒生命力,以保人還沒開始搶救就噶了。
這要是出了事,怕王叔也討不了好,她沒辦法做到袖手旁觀。
王院長也很為難,國內沒有的技術,他就是想幫也沒辦法。
要是這外賓在這裡出了什麼事,他都不敢往下想。
想到凌念那出神入化的醫術,連她那將死之人的西哥都能救回來。
也許她會有辦法呢?
“念念,你......能救嗎?”
這個年代當醫生並不像後世管得那麼嚴,一定要有行醫資格證。
但他們這是軍醫院,會嚴格一些,可有他來做保還是沒問題的。
現在連高考都取消這麼多年了,哪有那麼多正規學校出來的醫生。
家裡有長輩是學醫的,透過醫院考核就能當醫生了。
凌念還沒有回答,一旁的李醫生就著急道:“王院長,她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你怎麼能讓她來?而且你也得問那外國人同不同意。”
“之前凌守川同志的傷,你不也沒辦法,還是念念治好的,好了,你別說話,這事我有分寸。”
李醫生看王院長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
小姑娘人才多大呀,就算從孃胎裡學醫,也不見得能有這能力。
他可不相信她能什麼辦法,還是王院長太過高看了。
王院長這才跟那外國人交流,只是那翻譯說得不標準,外國人沒聽懂,並沒回話,而是看著凌念。
凌念立刻上前一步,用英語把王院長的意思說了一遍,又簡單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大衛先生又驚又喜,看向凌唸的眼神充滿了崇拜,並無一絲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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