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可是看到師父出招了的,就唰唰幾下功夫,用幾顆小石子就將隱匿在樹上的那三個壞人,打得口吐鮮血跌落在地。
自此,他覺得自己見到了書裡說的,眨眼間就能飛花摘葉的武林高手。
更加堅定了他要拜這漂亮女孩當師父的決心,學夏國功夫!
他有預感自己一定就是書中所說的天縱奇才,飄洋過海,隨隨便便就遇到了一個高手。
他一定就是小說的主角,所以師父才收他做徒弟的。
凌念要知道他是這樣想的,一定會賞他兩個大逼鬥,她明明就是被他纏怕了。
這人絕對是她見過臉皮最厚的!
沒有之一!
凌念目光幽幽的看著窗外的大樹,眼神憐憫的落在那些被石子砸碎的花朵上,輕輕嘆了口氣。
她實在說不出違心的話。
難道這是什麼種族之間的壁壘嗎?
這簡簡單單的動作,練了半個月了,愣是一如初見。
她不只一次勸過他放棄,奈何這人完全不知放棄為何物。
凌念輕輕咳嗽了一聲,拍了拍大衛的胳膊,違心的誇道:“有進步,比昨天好上一些,至少今天它們都是去往兩一個方向的,而且有一個打中了目標。咱們夏國有一句話叫‘光陰不負有心人,天道酬勤,久練必有迴音’。”
凌念看他還想往下問的樣子,立馬轉話題,“對了,你在這兒是有別的事兒找我嗎?”
大衛撓撓頭,跟上凌唸的步伐往病房走,小聲的問:“我就是想問問師父,你今天是要回家了嗎?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凌念看著一副死皮賴臉的大衛,一種無力感從心中升了上來,他可真敢想,這是她同意就行的事?
行!她算是看出來了,她這新收的便宜徒弟,別的優點她是沒瞧見,但這纏人的功夫也是沒誰了。
大衛雙手合十央求道,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此時像個巨型的二哈。
“你確定你能去?”
凌念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她怎麼記得這時候對外賓的管控還是有些嚴格的。
難道是她記錯了?
大衛頓時萎靡起來,滿臉喪意:“我跟外交部上交的申請還沒透過,不過我相信一定可以的,就是不能和師父一起回去了。不過師父,要是之後我的申請通過了,我能來你的家鄉找你嗎?”
一想到朋友的身體情況,他心裡更難過了,怕是沒那麼快能去找師父了。
他有種感覺,只要他不去找師父,他師父一定會忘記他的!
別問他怎麼知道,他就是有這樣的首覺!
凌念看著他這副委屈模樣,笑著安慰道:“行啊,等你申請下來了,首接去河套村找我就行。”
估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這樣也好,這人實在是太能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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