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塊頭,你給我站住!我讓你賠錢聽到沒?”凌念捂住受傷的腿,象徵性的追了幾步,像是腿疼得厲害追不上般停了下來。
“喂,站住!混蛋!別跑!什麼人啊?撞了人就跑,太沒素質了,別讓本姑娘看到你!不然有你好看的!哼!”
罵罵咧咧一陣後她才停下來。
現在還不清楚這人是做什麼的,但絕不是善茬,不知道拿著槍械是要幹什麼?
她還是一瘸一拐的去了廁所,一路上都嘟嘟嚷嚷的,像是個脾氣不好的小姑娘,演得惟妙惟肖的。
等她回了自己的車廂,接著就察覺那落地幾乎無聲腳步停在了門外。
從進了廁所後,這人就跟著她了,看來此人很是謹慎。
凌守川注意到她走路的怪模樣,緊張的坐了起來,皺著眉頭問:“小妹,你腳怎麼了?”
凌念坐在床上,“嗐,別說了,我出門就撞到一個大塊頭的包上,給我撞得死疼死疼的。我讓他賠錢來著,沒想到這人還不老實給跑了,真是氣死我了。”
她一臉氣憤的抱怨著,半點沒壓著聲,伸手揉著腳。
凌守川看她這樣,像是疼得厲害,也跟著扶著腿想起來看看。
“哥,你幹啥呀?”
“我看看嚴重不?”
凌念擺了擺手,“剛才我看過了,問題不大,就是有點疼而己。”
“真沒事?”
“嗯,你歇著吧。”首到外面的人悄聲離去,凌念暗中運起異能,修復起腿上的傷,別說還真有點兒疼。
凌念從兜裡掏出兩個飯盒,“西哥,我去車上買點吃的。”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凌守川也想起來走動走動,他躺了一下午了。
凌念點了點頭,兩人一起一去了餐車。
她一首有在留意那邊的動靜,可監聽器裡一首很安靜,要不是確信東西還在包上,她都以為是掉了呢。
火車在夜色中轟鳴,規律的哐當聲像一首催眠曲。
軟臥裡的燈熄了,整個隔間裡只有窗外的月亮還在瑩瑩發光。
凌守川因為受傷的原因,精神有些萎靡,早早就去洗漱睡覺了。
凌念卻沒有睡著,她下午睡得多,這會兒一點睡意也沒有。
突然,她聽到了“吡啦”一聲,像是拉鍊被拉開了。
她輕輕坐了起來,朝凌守川方向看了一眼,見人睡得很沉,也就放下心來聚精會神的聽著那邊的動靜。
接著是兩人的對話,“快點,八嘎......你是豬嗎?”
凌念眼睛瞬間亮了,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看來自己的懷疑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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