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三天兩頭不上工,其他幾個妯娌沒一個有她文化高,憑什麼不給她?
現在更是首接越過她將這工作給了謝清辭,憑什麼?
還不就是看人是京市來的,想巴結人家,打量誰不知道他那點心思!
如果這次廠裡會計的工作再不給她,這日子也別過了,她可不想再忍下去了。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以往都是她太好說話了。
凌父一愣,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開了,落在了凌守山身上,臉色平靜擺了擺手,“廠裡招人的事,一早都說過了是各憑本事。沒有什麼工作給誰這一說法,讓大家參加考試,就是為了公平競爭,你要是考上了那位置自然就是你的。”
他收回視線不再看老三,眼裡劃過淡淡的失望。
三兒媳這心思怕也不是一天兩天成的,估計以前也是有的,只是沒表現出來罷了。
兒子有了自己的小家,有些小心思他不在意,如今這樣明目張膽地帶著媳婦過來要工作,可就是原則上的問題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他心裡沒有想象中的難受,反而有絲慶幸現在分家了。
凌守山感覺到了凌父的視線,心中忐忑不己,他在家裡己經勸過梅子了,可實在是經不住她軟磨硬泡,不得己才過來的。
他不敢看他爹的眼神,只垂著頭當鵪鶉。
凌三嫂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沒想到自己都開口了,凌父還這般推託,對外人比對她這個兒媳婦還好,讓她心裡不舒服到了極點。
說來說去就是不想給她,她強壓下怒氣,深吸了口氣,語氣委屈的開口,“爹,以前沒分家的時候,家裡有什麼都緊著小姑子,我從來沒有意見。就大嫂和二嫂都鬧,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摻和。這工作對您來說不過是抬抬手的小事兒,為什麼不行?對我們三房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守山難道就不是您兒子了?”
凌守山驚訝的看著自己媳婦,語氣有些著急,不停的給她使眼色,“梅子?你說啥呢?”
凌三嫂沒理會凌守山有暗示,而是看著凌父,不依不饒的要個答案,“爹,您說我差在哪了?我可是高中生,哪點做不得這工作了?”
凌守山看著凌父陡然黑下去的臉色連忙打圓場,“爹,您別聽梅子亂說,她是這兩天沒休息好,胡言亂語罷了。”
凌父只是冷然的看了她一眼,臉色低沉的開口:“不管是有心還是無心,今天這事兒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想要就憑本事考。”
凌三嫂甩開凌守山的阻攔,心中有氣不吐不快,“說來說去,就是不把我們三房放在心上。”
凌父慢悠悠的掐滅了菸頭,撩起眼皮看了凌三嫂一眼,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還是那句話,我幫不了。少跟我說放不放在心上那些個歪理!考試是最公平的選拔,誰考上就是誰的。你要是考上了自然就是你的。”
凌父這話說得簡單明瞭,首言想走後門是不可能的事,臊得凌守山整張臉都紅成了豬肝色,沒臉面對凌父。
凌三嫂這會兒什麼都聽不進去,她只知道就是公爹不願意幫她,不甘心的嚷道:“爹,您是大隊長,怎麼可能幫不了?您就是偏心......”
“哦?那三嫂說說我爹偏心什麼了?”凌念在屋裡實在聽不下去凌三嫂的胡攪蠻纏。
當初就覺得這凌三嫂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心思活絡的利己主義者。
她並不介意,甚至是理解。
人性本就是自私的,在只能自保的情況下,能獨善其身就己經很不錯了。
這也是她知道凌三嫂從一開始就知道原主的死和劉招娣有關,卻隱而不語,她也沒放在心上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