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件衣服的款式和布料,她還得自己看看才行。
很多款式和布料還是這個年代工藝所達不到的,必須小心謹慎才行,否則無法解釋清楚來源。
凌念沉浸在整理物品的繁忙中,完全沒料到第二天一早家裡會出事兒。
天剛亮,一群紅袖會的人就浩浩蕩蕩的進村了,神態囂張,連路過的狗都能被踹兩腳。
村民嚇得飛快逃竄,有些個腳步快的連忙給大隊長報信去了。
劉昌行一行人見此樂得哈哈大笑,他們己經習慣了看到這樣的場景,感覺自己特別威風。
不管在哪,這些人只要見到他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劉昌隨手攔下個村民問路,“大隊長家怎麼走?”
巧了,他攔下的人正是李大嘴。
李大嘴看到紅袖會的人就嚇得不行,本就發不出聲的嗓子,只能發出嗬嗬的沙啞聲響,伸手指了指凌家的方向。
她都快嚇破膽了,別說她現在說不出話,就是能說話估計也嚇得說不了了。
劉昌皺了皺眉,真是晦氣,居然還是個啞巴。
他本來還興奮的心情,被這人破壞了,一腳將人踹倒在地狠狠踢了幾腳,呸了聲才走。
身後幾個小弟面面相覷,都不敢多言,最近主任的脾氣大得很,沒人敢湊上去找不自在。
劉昌心中壓著團火,自從上次在國營飯店吃了虧,接著家裡被人偷盜一空,甚至連他做為男人的尊嚴都碎了。
一時找不到那盜賊,讓他更是火上澆油般難受。
想到這一切都是在國營飯店之後才遇到的,他就把一切的事兒怪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恨不能抽筋扒骨,讓人打聽了之後,才知道那個膽大包天的女人是河套村大隊長的閨女。
苦於沒有由頭來村裡找她,也沒在縣裡遇到過人,他正愁得不行就收到他舅的信。
信中再三叮囑他最近低調些不許鬧事,這才將凌唸的事兒暫時放在腦後。
沒想到,昨天居然有人把她的罪證送到了他面前,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不管這訊息是否屬實,他都打定主意這次不會放過凌念,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嚐嚐他的手段。
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不將她折磨得生不如死,他劉昌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說不定還能借這次的機會,讓他往主任的位置上升一升。
想到這,他迫不及待的就帶著手下的人過來,連舅舅那他都沒打招呼,反正這事兒在他看來是板上釘釘的,說不說都無所謂。
王二狗獻媚的湊上前來,“老大,我己經問到地方了,咱們現在就去?”
劉昌揚了揚頭,示意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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