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不會那書之前就被凌念發現了吧?
不!不可能!蘇婷婷說過藏得很隱蔽,不可能會發現。
對!一定還在。
凌念不可能發現的,今天她一定會被帶走,去了那種地方,她一個漂亮的姑娘會有遇到什麼可想而知。
都是她自找的!
誰讓凌念一個村姑還妄想和她搶男人,過得比她這個城裡來的知青還要好。
她這次算是破釜沉舟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只是看著凌念那張平靜無波的臉,她心裡的不安就越來越重。
劉昌見凌念半天沒反應,只當她是嚇傻了,揮了揮手就讓手底下的人進去搜。
凌守川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如同一道屏障,將凌念嚴嚴實實的擋在身後。
他目光如刀,冷冷首視著劉昌那張肥膩的臉,聲音不高,卻帶著威嚴和壓迫感,“你們有證據嗎?沒證據那就是私闖民宅。”
‘證據’和‘私闖民宅’幾個字,被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趙玲躲在人群裡,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院子裡的人聽清:“呀!大隊長家這態度不好吧?這是在妨礙領導辦事?咱們可都是好社員,怎麼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她故意把‘妨礙領導辦事’幾個字咬得極重,企圖煽動周圍人的情緒。
然而與她預想的並不一樣,站在她身邊的於珊珊幾人都紛紛退開,像她是什麼髒東西似的,就顯得她更突兀了。
村裡人和知青們都看向她,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開玩笑,現在誰想得罪大隊長家?
他們還等著大隊長帶著他們吃上飽飯,誰會沒事兒找事兒?
就在這時,被凌守川護在身後的凌念,輕輕拍了拍他胳膊,示意他讓開一點。
凌念從他身後走了出來,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冰冷刺骨,眼神銳利如針,首首刺向臉色發白的趙玲。
趙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間閉嘴,難堪的別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
凌念現在可以確定,寫這舉報信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趙玲,只是不知道自己哪裡招惹了她。
不過既然敢向她伸爪子,就別怪她剁了她的手!
劉昌看著眼前的凌守川,他之前調查過這家人的資料,知道他是個當兵的,語氣也不由得放緩了幾分,“我們可都是按規矩辦事,一切為人民服務。接到群眾舉報,我們肯定要搜一搜的,還請軍人同志配合。”
“劉副主任。”凌父這時從外面走了進來,村民們都紛紛給他讓路。
他步履平緩堅定,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凌父身上,大多都是充滿擔憂、焦急。
“我們家願意配合,只是那舉報信,能不能給我看看。”凌父看向劉昌,語氣不卑不亢。
劉昌當即臉更黑了一分,真是不識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