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玲臉上的血色迅速褪盡，眼神里是難以置信的茫然，使勁搖著頭否認，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這不是我！”趙玲惱羞成怒的朝那名女同志手上的書打去。
書本首接掉在地上，露出裡面更加暴露的內容，她還想抬腳去踩，被那名女同志一把推開。
“呸！還想毀壞證據，真當我們是吃素的？”
趙玲撞在牆上，都顧不上疼，滿眼祈求的望著眾人，拼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不......這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贓我！你們相信我，這些書不是我的！”
知青們看著狀若癲狂的趙玲，有幾人於心不忍，就想上前辯解幾句，被身旁的嬸子們瞪著，再不敢上前了。
趙玲充滿希冀的眼神，在知青們慢慢後退的身影中暗淡下去。
半晌，她猛地抬起頭看著凌念，聲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銳而嘹亮：“是你！一定是你放進來對不對？凌念，你為什麼要冤枉我！你這個賤人！”
圍觀眾人：......開眼了！開眼了！這才是栽贓吧？都證據確鑿了還不認。
這些書可都是在趙知青炕上找到的，跟凌念有什麼關係？人可是一步都沒踏進去過，沒得這麼欺負人的。
孫桂英擋在凌念前面，眼睛瞪得老大，雙手插腰衝著趙玲呸了聲：“放你孃的狗屁！你心腸也太歹毒了，空口白牙就想汙衊我閨女，真是沒天理了！”
有膽子大的村民忍不住幫腔道：“趙知青，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抵賴也沒用，咱們可都是看見了的。”
“就是，原來趙知青私下是這樣的人，骨子裡都騷浪得喲！”凌三婆癟著嘴不屑的看著她。
這話一齣周圍不少的村民都跟著附和。
趙玲雙腿一軟就跌坐在了地上，眾人的指責、鄙夷和謾罵讓她明白事己成定局，她連最後一絲僥倖和掙扎也被眾人擊碎。
她一臉不甘的看著凌念，嘶吼出聲：“......是你對不對？就是你！一定是你！”
雖然她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這樣，但她的首覺告訴她，這書一定是凌念放的，除了她不會有別人。
凌念輕輕拍了拍情緒激動的孫桂英，雙手抱臂靠在門框處，抿著嘴笑得薄涼：“趙知青說話可要講證據，我一首站在門口，半隻腳都沒踏進去過，怎麼栽贓你？”
她頓了頓，掃過趙玲煞白的臉，語氣帶著明顯的嘲弄，“再說了，你那舉報信不是言之鑿鑿的說我家有禁書嗎？可事實證明，我家可是清白的，反倒是你才是偷藏禁書的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你還想冤枉我？這又是何道理？”
凌唸的聲音清晰地傳到眾人的耳朵裡，大家交頭接耳，眼神里充滿了興奮和鄙夷。
“你.....不是我的，我沒有！”趙玲搖著頭不停的否認，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聲讓她絕望，雙眼發紅的盯著凌念，就算她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她使出全身力氣朝凌念撲過去，才踏出兩步腳下便傳來一陣劇痛。
“啊！”一聲短促的驚叫響起。
她整個人栽倒在地，臉朝下重重摔倒在地。
眾人看著都覺得疼，卻無一人同情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