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眨眼之間,暗格裡就空蕩蕩的,將東西放回原位。
凌念起身走到書櫃前,手搭在書上一一劃過,咧嘴笑了笑,按下最後一本書。
‘咔咔咔’幾聲,書櫃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扇小門。
門上掛了三把鎖,可惜這攔不了凌唸的腳步。
幾息之後,凌念推開窄小的門,手電光劃破黑暗,照亮了裡面的不大的空間。
整個暗室不過十來平方,裡面堆得滿滿當當的,卻頗是整齊。
右邊堆著好幾口金絲楠木的大箱子,凌念開啟查看了一下,裡面全是袁大頭銀元,另一個箱子裡都是錢幣。
還有些裝的則是瓷器、玉器、銅器、古籍字畫,看起來像是價值不菲的樣子。
左邊還有一摞小葉紫檀的箱子,裡面都是翡翠、玉鐲、瑪瑙、珍珠類。
“我就說嘛,堂堂二把手不可能寒酸成那樣,廉潔啥的更不可能。”
心念一動,滿室的箱籠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灰塵都沒留下。
凌念仔細檢查了一遍,在連線書櫃的夾層裡發現一臺發報機,一個筆記本,和幾封和倭國的來往信件。
真是被氣笑了,她可是最討厭倭國人的,沒想到這還是個和倭國人勾結的賣國賊,真是罪加一等!
凌念眯了眯眼,把這些東西都收進了自己的空間。
這次劉昌死定了,光是這東西,就能將他們一大家子攪得天翻地覆。
搜刮乾淨後,她輕手輕腳退出來,把暗室和書櫃都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清理好所有的痕跡。
鎖好辦公室門,原路翻出院牆,回到家屬院。
將發報機,筆記本和信件都放進了劉昌舅舅家的衣櫃後面。
相信盡職的紅袖會同志不會讓她失望的。
抹去了自己留下的痕跡,這才如來時一般,無聲的離開,出了家屬院,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在夜色中沉睡的筒子樓。
她還寫了兩封舉報信,一封舉報劉昌舅舅通敵叛國,私通境外勢力。
另一封舉報劉昌依仗親屬高位,濫用職權,收受賄賂,瀆職。
反正不管舉報信的真假,只要把信遞上去,總會有人上門來查證一番。
凌念連夜將舉報信投遞出去,也不等著看結果,就連夜騎上電摩托出了春市,迅速融入黑暗中,來去無蹤。
劉昌舅舅一家人的結果己經註定了,看不看結果也無多大區別,不過是她順帶扳倒劉昌得來的意外收穫。
到了縣城,凌念又去了劉昌的院子,將之前搜劉昌家的那本筆記本和幾本外文書籍悄無聲息的放到了地窯。
沒想到她又撿漏好些財物,沒想到這劉昌還真是個人才。
這才多少時間,又給他找到了這麼多的財寶糧食和布料,她搖著頭笑了,果然還是打劫的錢來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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