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也打起了主意,他今年才六十,再給大牛生個弟弟也不是不行。
這時,屋裡突然有人驚呼,“她發燒了!”
“這人也燒起來了,白天受傷的人好像都發燒了,這可咋整?”一個大嬸著急的說道。
痛苦的呻吟聲和大夥吵吵鬧鬧的聲音,打斷了凌唸的監聽。
她不悅的掃了一眼人群裡呻吟得最大聲的那個大姐,隨即皺了皺眉,半點沒猶豫的就移開了視線。
屋裡的聲音越來越大,成功引起了在門外巡邏的村民注意。
“***,吵啥吵?找死嗎?”門外的村民不耐煩的罵了一句,緊接著傳來一陣翻動鑰匙的聲音。
黑暗中,凌念看到那年輕男人從群人裡悄悄起身,輕手輕腳的將自己掩在門後。
就在村民搗鼓開門鎖後,將頭伸進來的那一瞬間,躲在門後的年輕男人迅速躥出,猶如一頭敏捷的豹子,一手捂住村民的嘴,另一隻手做刀狀,精準的砍在他的後脖頸處。
整個過程既快又悄無聲息。
屋裡的眾人藉著從門口傳來的亮光,看到看年輕男人動作麻利的解決了一個村民,一時間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凌念勾了勾唇,果然,她之前就猜到這人不是公安就是當兵的。
在那幾個劫匪肆意傷人時,年輕男人身體本能的幾次怪異舉動和眼裡不自覺流露出的自責和怒火。
尤其是到了這裡後,探查到不遠處的軍人隊伍時,這人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年輕軍人將那村民拖進來藏好後,走到大家面前時,眾人才回過神來,大家不由自主的哭了出來,開始七嘴八舌的問起話來。
年輕軍人壓低聲音道:“請大家安靜點,不要發出聲音,外面是什麼情況還不知道,我先去外面看看。”
大家情緒激動紛紛要求要一起,在年輕軍人的不停安撫下,大夥兒終於安靜下來並同意在此等人來救。
這時,凌念從角落裡走了出來,拿出她剛才畫好的地形圖:“我和你一起去,你放心,我身手還不錯,不會打草驚蛇的。”
年輕軍人盯著凌念看了良久,黑暗中看不清女同志的表情,但她言語中流露出自信和從容,讓人不得不信服。
他伸手接過地圖,“好,注意安全。”
在大家沒有反應過來時,兩人己經迅速的溜出了屋子。
出了門,兩人隱匿在黑暗處一邊觀察一邊商量了行動內容。
“我去村後的三個瞭望臺,前面的就交給軍人同志了。”
“好,你注意安全。”
幾分鐘後,行動安排好後,凌念思索再三,還是伸手在衣兜裡掏出一根約手掌長的電擊甩棍。
裡面的電池部分被她剛才拆除了,現在只是一根普通的炭鋼甩棍。
雖然劫持他們的七個人被她下了藥,但村子裡都是些壯勞,個個還長得五大三粗的,多帶點裝備還是很有必要的。
“給你防身。”說著凌念還示範了一次使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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