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就有電話,高紅問清了明早幾點在哪之後,就給高家大哥撥了通電話過去。
凌念沒有跟過去,而是在門口的椅子上坐著等訊息。
等了沒幾分鐘,高紅就從裡面走了過來。
“妹子,我哥正好明天有空,我跟他說好了明天早上六點去東郊石磨橋拉貨。”
凌念連忙站了起來,感激的道:“紅姐,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知道上哪找車呢。”
高紅嗔了她一眼,“跟姐還客氣啥,這跟你救了我的命比起來不算啥。本來想邀請你去我家玩的,沒想到你明天就要回去了。不過咱可說好了啊,下回你來省城,可得來姐家玩啊。”
“好啊!下次我一定去。”凌念笑著應下。
“那感情好,到時候姐給你露兩手,叫你嚐嚐姐的拿手菜。”高紅滿臉笑意的說著,又叮囑了幾句才離開。
凌念將高紅夫妻二人送走後,這才高興地哼著歌回了房間。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凌念反鎖房門,插好插銷,等確認無人後,整個人便從簡陋的招待所消失,進了安逸溫暖的空間。
現在事情都解決了,她也不想出門,正好進空間玩玩兒。
......
河套村。
吃過午飯後,徐香菊就從凌大嫂家悄悄溜了出來。
她來這可是要找知青嫁人的,才不是來幹活的。
剛出門不久,她就遇到三個女知青抱著髒衣服朝村西頭走,一路上還在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看三人有說有笑的,她不禁有些好奇,於是偷偷跟了上去,想聽聽她們究竟在說啥。
沒多久幾人一前一後的就走到了村西頭的水井附近。
遠遠的就看見有不少人己經在那洗衣服了。
這口老水井年頭不少了,冬天水不僅暖和不說,在這旁邊還搭了一整排的石板專門用來洗衣服。
自從天氣冷起來之後,村裡人都是來這洗衣服的,一邊聊天一邊說八卦時常都熱鬧得很。
徐香菊一首鬼鬼祟祟地跟在三人身後,聽她們一路上都在說一個姓謝的男知青,她聽得認真,不知不覺就離三人近了些。
羨慕的看著她們身上顏色漂亮還沒有補丁的襖子,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棉襖,身體不由得一僵。
她看向前面三人的目光中帶著無限的貪婪和期盼,要是她也像這些女知青一樣,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