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桂英搖搖頭,不欲多說,轉開話題,“時間還早,要不上我家坐會兒?”
“行啊。”花嬸也不急著走,正好她還有好多八卦沒人分享呢。
三人坐在炕上,一人端著杯泡好的菊花茶,嘀嘀咕咕個不停。
凌念聽完有種三觀被炸得稀碎的感覺。
握草!
她都聽到了什麼,不是說這個年代的人都很保守嗎?
保守在哪?
玩這麼花!
就是放在末世,這炸裂程度也排前幾了吧。
瓜太多,有點撐!
花嬸也太厲害了,上哪知道這麼多瓜的。
要是花嬸知道她這樣想,一定會說這才哪到哪啊?
她還有好多沒說呢,都是孫桂英在一旁瞪著她,害她好多瓜只能說一半吞一半,憋得她難受。
但又捨不得這桌上的茶點,只能憋著,就這都讓凌念聽得一愣一愣的。
......
第二天,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來,卻半點熱乎勁兒也沒有。
凌念換上一身得體衣服,一件款式簡單的粉色暱子大衣,圍了條孫桂英給她織的圍巾。
她沒有把頭髮編成辮子,首接紮成丸子頭,顯得整個人格外精神。
吃過早飯後,凌念就跟著凌父去了大隊部。
大隊部前的曬壩上早就打掃乾淨了,桌椅也擺好了。
參加考試的人,早就己經等在大隊部外面了,一個個的神情都很緊張,還有不少人現在都還抱著書在看。
沒一會兒,公社的領導也都到了,還帶來了用牛皮紙袋密封起來的試卷。
凌父帶著凌五福和凌念上前,笑著給幾人做了介紹。
公社的羅主任對著凌五福就是好一通誇讚,好聽的話像是不要錢似的。
聽到最後,凌念心下有了幾分明瞭。
這羅主任話裡話外的意思是等藥廠辦起來後,再招人就要從整個大隊裡挑。
凌五福不擅長應對領導這些誇誇奇談,凌父見此情形,立馬把話接了過去。
他也打了半輩子官腔,這點事兒也難不倒他,無非就是比誰臉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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