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念是被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吵醒的,空氣裡都是潮溼的水氣。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朝窗外看了一眼,下意識地把頭縮在被子裡,雨天和睡覺最配了。
緊接著,宿醉的後遺症排山倒海般襲來。
太陽穴像是被人用小錘子一下下敲打著,突突的疼,腦袋也昏沉得厲害,嘴巴也痛,喉嚨也痛。
“唔......”她痛苦的呻吟出聲,掙扎著坐起,一隻手揉著額角,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察覺到屋裡沒人,她意念一動,一杯靈泉水就出現在手裡。
她迫不及待的將水一飲而盡,清甜的泉水滑過喉嚨,宿醉帶來的昏沉感很快就消失了大半。
抬手拭去嘴角的水漬,不小心擦過了嘴唇,有些疼。
她疑惑的拿起桌上的鏡子照照,本就紅豔的唇色如今看起來更紅了幾分,好像還有點發腫。
難道她這個身體還酒精過敏?
可過敏有嘴腫的嗎?
“吆,醒了!”一個調侃的聲音在門邊響起。
凌念在有人靠近的時候,就將杯子收進了空間。
抬頭就看到孫桂英端著杯蜂蜜水和一碗雞蛋麵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嘴欠的凌守川。
“念念,別搭理你西哥,來,先喝點水潤潤喉。”孫桂英把搪瓷缸遞到她手上,語氣裡有著濃濃的笑意:“昨晚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凌念握著搪瓷缸的手一頓,“不記得了,我是做了什麼嗎?”
她一喝醉就斷片兒,不會幹了什麼掉馬甲的事吧?
不由得緊張起來,她不會是將空間的事都抖落出來了吧?
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與依仗,要是被她酒後吐露了出去,她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孫桂英看著她一臉茫然和慌張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抬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還好意思問,昨兒個死死摟著小辭,說什麼也不放,還叨叨的說人是你的。你西哥想把你拉下來,你也不知打哪拿出根樹藤,三兩下的將人給捆住吊了起來......哈哈哈......”
說著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閨女醉了的樣子真好玩,軟萌可愛得緊,還甜甜的摟著她叫娘,心都快溶化了。
就是說的內容讓她有些心梗。
不過當時閨女手上拎著老西那麼壯一個男人,就跟拎小雞仔兒似的,這下她是真相信自己閨女力氣大了。
凌念聽得臉“唰”地一下紅了個透,她張了張嘴,自己摟著人不放?
那不就是耍流氓?
還有那藤條,應該沒露餡吧?
她抬頭看向靠在門框上的凌守川,見他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副想看她笑話的樣子。
“西哥,昨晚的事對不起啊!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呵呵......我昨晚應該沒再做什麼奇怪的事兒吧?”
。笑想首得逗,樣模的翼翼心小這副被川守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