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辭在心底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小姑娘水潤的桃花眼裡閃爍著明顯的笑意，他不甘心的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貼著她的耳邊輕聲道：“我不怕，念念這麼聰明，一定知道留著我有更多的用處。”
最後一句幾乎是呢喃出聲，帶著說不出的曖昧意味。
凌念清晰的感覺到，謝清辭灼熱的呼吸噴打在自己臉上耳朵上，那種酥麻感覺讓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耳垂也瞬間紅了，‘咚咚咚’的心跳聲讓她不好意思去看謝清辭，也就錯過了他眼裡的得逞的笑意。
“那我給你拿點零花錢，總不能身上一分都沒有。”
凌念暗示自己要冷靜，可上翹的嘴角有它自己的想法，她數了五百塊和一些票證放在桌上，推到謝清辭面前：“喏，給你的零花錢，不夠再跟我要。”
謝清辭起身給杯子裡續了點水後重新坐下，看著桌上的錢，眼神溫柔的看著凌念開心的小模樣。
忍不住伸手把人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蹭了蹭，低沉愉悅的笑聲從他胸腔裡震盪出來，“好，都聽你的。”
兩個人貼得很近，凌念甚至聞到了謝清辭身上清冽的雪松味道，心跳得都很快，咚咚的聲音彷彿被擴大了無數倍。
謝清辭把臉埋在她頸窩，滾燙的呼吸掃過她細膩的皮膚，引得凌念在往他懷裡縮了縮，手臂不自覺的環上了他腰。
謝清辭注意到她的動作，心裡升騰起一股熱意，輕輕鬆開她，“怎麼了？”
凌念搖搖頭，手無意識的揪緊了衣服。
謝清辭看著小姑娘瑩潤的雙眸，看著她白嫩的指間在自己衣服上揉出一個又一個的褶痕，像是首接揉在了他心上。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里也帶了點欲色，“念念，我好開心，像是做夢一樣。”
氣氛慢慢開始變得曖昧起來，謝清辭輕攬著她肩背的手不知道何時移到了她臉上。
懷裡溫軟的身軀帶著讓人心安的力量，真實得讓他的手忍不住輕顫起來。
凌念看著謝清辭逐漸變得幽深的眼眸，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謝清辭修長的手指輕抬起她的下頜，目光落在她粉紅的唇瓣上，聲音沙啞得厲害：“可以嗎？”
凌念被他這首白的話問得一噎，臉上耳朵上肉眼可見地變紅了。
她有些無語的在心裡嘀咕，這種事有問的必要嗎？
“不可以。”凌念笑著想往後退開，讓你矯情，自己受著吧。
謝清辭微微低頭，肩膀微微塌下，臉上溢位了失望的神情，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了蹭她的，小心翼翼落下一個輕得像羽毛的吻在她唇角：“念念，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都對你好。”
凌念聞言，輕笑了聲，抬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聲應道：“我知道。”
窗外的雪依舊沒停，屋裡溫暖的燈光下，兩人靜靜的相擁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能聽到兩人輕淺的呼吸聲，似乎連窗外的落雪聲都放輕了調子，怕驚擾了這滿室的溫柔。
......
回到家裡的凌念還有點不可置信，她這就談戀愛了？
好像什麼都發生了，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就挺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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