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回去?回哪兒啊?
“哎唷哪兒敢麻煩領導啊,讓這丫頭自己回去就行了。”那婦女笑著說道,又狠狠瞪了熒惑一眼。
“我說,我送她回去。”景湛一雙幽綠色的豎瞳陰沉下來,一時,周圍安靜的可怕,只有水衝擊河岸的聲音和呼嘯的風聲簌簌作響。
中年婦女眼睛往景湛身後瞟了瞟,沒敢在反駁,只能到前面帶路去了。
熒惑縮在景湛懷裡,別的不說,景湛懷裡也太冷了,她只能不斷抱緊自己。
她往景湛身後看去,看到了西個穿著和景湛差不多衣服的人,旁邊還有幾個裹著大棉襖的人,其中一個大爺戴著一副眼鏡,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在說著什麼。
那中年婦女在前面七拐八拐,終於在一個小木屋前停了下來,熒惑看到木屋時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搖搖欲墜的木板,漏風的窗戶,還有旁邊塌了一半的似乎是圍欄的東西。
這和上個副本里住的地方差別也太大了。
“就是這裡了,死丫頭你還不快下來,難不成等著領導把你抱進屋子裡嗎?”婦女罵罵咧咧道。
“她就住這兒?”景湛問道。
“是的是的領導,哎唷您不知道,這丫頭父母早亡,是我們鄰里鄰居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平時就住她父母留下來的這座小院裡,說什麼也不肯換房子住。”婦女滔滔不絕。
熒惑:……
父母早亡,被別人拉扯大。
她嗎?
熒惑現在戰術性沉默了,景湛見她明顯什麼都不明白的表情,說道:“她先跟我去祠堂住吧。”
“這個……”中年婦女一臉為難,又往景湛身後瞟了瞟,熒惑這回看到了,她在看那個戴著眼鏡的大爺。
那大爺幾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婦女這才鬆口,景湛便抱著她往祠堂走去。
祠堂是一個大院子,正中間是一座明顯不同於周圍的高大富麗的廟宇,旁邊則是一間磚瓦堆砌的小房子,不遠處還有一間茅草屋。
走進後房子裡,入目是一張大通鋪,景湛把熒惑放在了其中一個床位上,熒惑在碰到床之前,迅速給自己施了個清潔術,乾乾淨淨的窩進了被子裡。
下面似乎是炕,燒著火,被窩裡極為暖和,熒惑喟嘆出聲,總算是緩過來了。
“這小丫頭這幾天就有勞幾位領導照顧了,有事就找我們,泗河的事情就辛苦幾位領導了。”那個戴眼鏡的大爺說完,帶著那個中年婦女和其他幾個穿著大棉襖的人走了。
房子裡只剩下了熒惑,景湛,還有其他西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人,熒惑和那西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會後,其中一個短髮女生問道。
“你是不是前幾天被人在論壇上撈的玩家?”
熒惑:???
論壇是什麼東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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