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神儀式是給河神舉行的。”墨堯說道。
“按照往年的慣例,村民們會把牛羊雞鴨之類的動物趕進河裡淹死。”他的手突然落了空,眼前的女孩後退了一步,垂著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多謝墨堯哥哥。”熒惑道完謝後,餘光瞥了一眼手鐲。
“哥哥,你的手鐲好漂亮。”
“是很漂亮。”墨堯伸手觸碰了一下鐲子,鐲子晶瑩剔透,完美無瑕。
“我想看看它,可以嗎?”熒惑抬頭,長睫輕顫,如同振翅欲飛的蝴蝶。
“抱歉熒惑妹妹,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給我的,我得保管好它。”墨堯呼吸一窒,還是搖了搖頭。
他不記得這個手鐲是從哪兒來的了,就像他不記得自己曾經是如何在村子裡生活的。只有個模糊的念頭,他得回來,他是回來調研取材的大學生,他要參加祭神儀式。
至於這個手鐲,他莫名的就不是想讓它離開自己。
熒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聽到他的話簡首就是一陣無語。
什麼鬼啊,還很重要的人,這不是他搶來的嗎,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給誰看啊。
臭不要臉。
她被氣到了,扭頭就走,景湛和王雪連忙從樹後面跟了上來。
景湛朝後看了一眼,墨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眸深邃的看著熒惑的背影,似乎在回憶什麼東西。
他看向墨堯摸了熒惑的那隻手,眼睛暗的嚇人。
三個人在村子裡又繞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東西后就回了房子裡。
王雪在房子裡沒待多久就去了旁邊的河神廟去找孔從鈺他們了,美其名曰是想去看看他們找到了什麼線索。
熒惑知道,王雪是覺得去村子裡轉了一圈收穫的太少了,大部分東西都掌握在她的手裡,王雪需要其他的線索來作為自己的籌碼。
還不知道任務是什麼,誰知道這個副本玩家之間有沒有競爭。
“主人,他摸你頭了,你為什麼不躲開?”景湛突然貼了上來,但並沒有特別近,把握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
“你別叫我主人了,怪彆扭的,對了,我們晚點去河邊看看。”熒惑說道,避重就輕的想轉移話題。
“我喝了你的血,我的命都在你手上,你當然是我的主人了。”景湛繞到她的面前,一雙蛇瞳竟透出幾分可憐。
“還是說,他比我更聽話,你不要我了?”
熒惑:???
不是,他在想什麼呢!他腦子裡在想什麼呢!
自己之前是騙他說喝了自己的血,她就能讓他隨時去死,但這個更聽話是什麼東西?
“你在說誰呢?還有,什麼不要你了?”熒惑感覺一陣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