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怎麼了?”景湛問道。
“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嗎?”熒惑問完,就看見景湛眼神一凜,頓時有些犯怵。
“主人,出副本後好人的樣貌在玩家腦海中會變得模糊不清。”景湛沉聲道。
“原來,原來是這樣啊。”熒惑邊說邊往後退,卻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
“主人那麼關心他幹嘛?”景湛針芒般尖銳的豎瞳緊緊盯著熒惑,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減。
“沒幹嘛,我就隨口問問,景湛哥哥我們快休息吧,我今天好累。”熒惑連忙轉移話題,也不知景湛是怎麼了,突然就這麼嚇人。
還是之前那個可憐巴巴的模樣好。
熒惑說完這句話,景湛的那雙豎瞳又突然放鬆了下來,耳垂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鬆開了鉗著熒惑胳膊的手。
“睡,睡覺。”他突然乾巴巴的說道。
“對呀,怎麼了?”熒惑低頭,他抓著她的那隻手是受傷的那隻。
“是剛剛手太用力又傷到了嗎?還疼嗎?”
熒惑摸了一下斷掉的骨節,還沒癒合,看來這個療愈藥水對骨折的作用不太大。
怎麼說都是自己把景湛打傷的,熒惑心一橫,在右手指尖凝聚法力後往左手食指的指尖切了一道小口子。
鮮血摻雜著金絲頓時流了出來,景湛看見時瞳孔收縮,像是看見了獵物般盯緊了不放。
熒惑把血塗在景湛的嘴唇上,他那張冰冷偏白的臉染上了幾分妖孽。
“吃下去就會好了,就不疼了。”熒惑說道。
吃下去好起來後可就別怨恨我了,在這個副本里一定要好好幫我哦。
景湛小心翼翼的伸出分岔的舌頭舔了一口嘴唇,見熒惑沒有被嚇到的跡象,他迅速的把唇瓣上的神血舔舐乾淨。
主人竟然會給他血喝,他想都不敢想。
景湛激動的靈魂都在顫慄,什麼瓊漿玉液都比不上剛剛那僅存於舌尖的一絲鮮美。
好想,好想把主人抱進懷裡,但是不行,她會被嚇到的,她那麼嬌弱,被嚇壞了也只會掉眼淚吧。
受傷的手指暖暖的,景湛伸手活動了一下,發現骨頭己經接上了,只是還有些剛癒合的稚嫩。
熒惑不知道景湛在想什麼,把療愈藥水最後的一絲絲都塗在指尖,癒合了傷口。
把外套脫下來疊好放在一邊,和旁邊的床位隔開。
她躺回床上,在角落裡,另一邊是堅硬的牆壁。
熒惑對這種大通鋪沒什麼牴觸的感覺,曾經她還被迫睡在豬圈裡,但她依舊懷念上個副本的豪華大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