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碗放到了一個小方桌上後,她又回廚房,拿起了檯面上紅色的勺子。
不對,這個勺子怎麼手感怪怪的?
剛剛進廚房時,有勺子嗎?
熒惑晃了晃腦袋,眼前重影了片刻,紅色的勺子變成了一雙木筷。
自己這不會是老糊塗了吧?不對,她這個年紀在神界也只能算剛剛成年。
放下了筷子,熒惑又回到方桌前,剛剛還只是一碗清水的碗裡現在漂浮著幾顆紅棗。
誰放的?這屋子裡除了她還有其他人?
熒惑吹了吹,夜裡很冷,剛燒開沒多久的水這會兒己經不再那麼灼人了,她抿了一口水,紅棗漂浮過來,她伸手想把它拿走時,手抓了個空。
不,有問題。
熒惑默唸清心咒,過了一會兒,紅棗依舊在那裡,她又用了屏息術。
這下紅棗消失了。
只有屏息術管用,清心咒竟然對這種類似幻覺的東西不起作用?
熒惑神色凝重,畢竟睡覺時她又不能一首用著屏息術,屏息術時長有限,她也需要換氣。
難不成這兩晚她就不睡覺了嗎?
熒惑沉默著,小口小口的喝下了小半碗熱水,身子終於暖和了些。
該怎麼辦呢?
“咚咚咚。”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熒惑瞬間警覺起來,她先是確認屏息術還在,不是幻覺後,一步一步小心的挪到了門口。
“誰?”她手裡蓄好法力。
“是我。”和寒夜一樣冰冷的聲音,是墨堯。
熒惑把門打開了一條小縫,金色的右眼透過縫隙朝外面看去。
墨堯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長款羽絨服,在夜裡極為不顯眼,黑色的碎髮在額前零零散散的,顯然是被風吹狠了。
“墨堯哥哥?這麼晚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外面很冷的。”熒惑開啟門,側身想讓墨堯進來,但想到屋子裡的異樣,她又擋在了門口。
“那個,我……”熒惑正想著該怎麼說,眼前的男人突然伸手碰了碰她的臉。
“晚上去我那兒睡。”墨堯的手很暖和,跟熒惑被風一吹又冷得像塊冰的臉簡首是兩個極端。
女孩的長睫蝴蝶般扇了扇,她應該是冷極了,鼻尖通紅,手碰上臉蛋時冷的要命。
“你的屋子裡有東西,不太好,乖,去我那兒睡。”墨堯伸出雙手捧著熒惑的臉,讓她慢慢回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