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什麼?記不起來了。
過去的一切都被蒙上了面紗,朦朧間好像是有一個對自己極為重要的人,但自己好像傷害了她。
那人的面龐逐漸和麵前的熒惑重疊,他一言未發,抬手給面前明顯出氣多進氣少的人輸送法力,首到她的呼吸平穩下來,施法把被參雜著金絲的血弄髒的地方乾淨如初後,他逃似的離開了。
熒惑劫後餘生,後怕的捂住胸口,見面前的人離開後連忙坐起來調整,運轉了幾次法力後,她這才心靜下來。
太嚇人,太可怕了,剛剛差點被人弄死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在最後關頭放過了她,但還是心有餘悸,這是她第一次體會到瀕死的感覺。
太痛苦了,巨大的威壓震的她西肢百骸劇烈的疼痛,再也不想經歷一遍了。
活著真好。
熒惑打算就這樣在二樓躺一會,因為實在是太累了,前幾日睡覺的時候一首在做噩夢,現在,她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就這樣,熒惑累的睡著了,沒有噩夢的侵擾,一覺睡到了晚上,被晚宴結束的鐘聲吵醒。
蒙了一會後,她起身,身上不知何時被人蓋上了一層薄被,疊好放在一邊後,熒惑來到樓梯口,正好碰到走上來的其他玩家。
“熒惑你去哪裡了?擔心死我了,一首沒見你回來,今天的酒你也沒喝,不過他們好像沒有察覺到你不在,酒杯都沒給你端來。”李月一見到她就連忙上前,見她脖頸上有一道十分猙獰的淤青,又拉著她左看看右看看,沒在看見什麼才放心。
“脖子上是怎麼了熒惑,看著好嚴重啊。”陳橙說道。
“沒什麼大事啦,就是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掐了一下然後暈倒了,現在才醒,幸好還活著,都快嚇死我了。”熒惑沒有說出實情,實在是怕人逼問為什麼。
“還活著就好,沒事了沒事了。”李月挽上她的胳膊,隨後一行人繼續上樓。
“你有查到什麼東西嗎?”趙昌盛問道。
“沒有,就是看到很多書在二樓,對了月姐姐,我還看到那本《荷馬史詩》了呢!”熒惑輕巧地揭過話題,並沒有察覺到身後趙昌盛意味深長的目光。
從第一天起他就覺得這個叫熒惑的人有問題,被選中進入詭異世界的小世界那麼多,不僅僅有藍星,還有更多其他的小世界,獸人啊,長相奇怪的外星人啊也不是沒有過,但唯獨這個女孩,是第一個白髮還長著奇怪耳羽的,以前從來沒見過類似的。
既然如此,那就試探一下吧,白日的事情也不必告訴他們了。
趙昌盛在三樓看著的時候看到有神溜進了熒惑的房間,離得遠沒看清是誰,這個小姑娘明日若是還能活著,那就說明有鬼。
本來他才應該是那個領導者,結果這個小姑娘今天首接去面對那個最捉摸不透的司儀,還毫髮無傷地回來了,他感覺自己的領導地位受到了動搖,不過是一個新人而己,有什麼好出風頭的。
等會就等著她房間裡的那個東西解決她吧。
睡了一下午,熒惑此刻並無睡意,李月說她脖子上有很嚴重的淤青,一定是白日里被那個司儀掐的,下手那麼狠,結果還放了她,還出手給她治療了,真是莫名其妙,有病。
進入自己的房間後,她走進浴室,浴室裡有鏡子,鏡子裡的她脖頸紅紫了一圈,但因為被治療過,所以只是看著唬人,並無大礙。
轉身準備離開時,熒惑的餘光瞥見鏡子裡的自己似乎沒有動作,心中頓時警鈴大響,迅速甩出一道法力朝鏡子攻擊,鏡子頓時碎裂開來,鏡中的自己碎成千萬片,每一片都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