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是靠自己得來的,這一路走來也有不少物資袋了,你們怎麼什麼都沒有?”南戈問道。
“我們都沒看見。”瘦杆子悻悻地說道。
“沒事,至少現在知道了,之後也能找到物資。”熒惑說道,然後季濯又遞了一條烤魚過來。
“不用了季濯哥哥,我己經飽了吃不下了。”她擺擺手拒絕,在此前,季濯己經給她投餵了半隻野兔,景湛還給了她烤了一隻豬蹄,她己經吃撐了。
”那就好,喝點水小心噎著。“季濯遞過來了一瓶礦泉水。
吃飽喝足,一行人準備上路,熒惑見他們實在餓的緊,給了他們一塊自己路上找到的壓縮餅乾。
“先吃點墊墊肚子吧。”她說道。
“謝謝你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波浪卷迫不及待地接過來,跟瘦杆子一人一半分著吃。
“不用謝我,你們找到物資後再還給我就行了。”熒惑說道。
接下來的路程,熒惑邊走邊看蝴蝶那邊的情況,那些獵人不知道怎麼回事,腳程還挺快,中途碰到玩家就槍殺,現在快到中午他們休息的地方了。
到了晚上六點,獵人們再次原地消失,可惜的是,蝴蝶並沒有和他們一起離開,而是被留在了原地。
除了上午餘毒突然發作,接下來都沒有什麼異常,今天搜查到的包裹裡沒有抗生素,季濯因為這事有些心煩,熒惑體內餘毒未清,正是急需抗生素的時候。波浪卷和瘦杆子也找到了物資,然後還了熒惑一包壓縮餅乾。大家找了溪水旁的一處空地當作今晚休息的地方,生好火堆吃完飯後,南戈開始安排守夜。
今晚絕對不能再睡這麼死了,熒惑暗暗下定決心,昨天連獵人什麼時候返回都沒發現,要是今晚那些獵人就追上了他們可就完蛋了。
“今晚守夜我和景湛先來。”南戈對波浪卷和瘦杆子說道,“兩個小時後換季濯,然後是那兩個新玩家,最後是汐曇和熒惑。”
熒惑給那兩個新玩家講了一下月亮的位置,隨後就去被窩裡睡覺了。
半夜,熒惑突然被疼醒,呼吸間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密密麻麻的冷汗遍佈全身,旁邊的汐曇睡得正香,熒惑努力遏制住痛苦的嗚咽聲不吵醒她,好不容易緩了過來,也沒有了睡意。
她起身準備喝點水,現在守夜的是兩個新玩家,不過他們都在打瞌睡,明顯沒有認真在守夜。
熒惑走到他們旁邊打算叫醒他們,餘光處的樹叢裡卻有一絲冷光閃過,她立馬反應過來,不過沒來的及躲開,子彈己經打出,手鐲在這時發揮了作用開啟防護罩擋住了子彈,可熒惑依舊因為後座力往後退了兩步。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獵槍竟然沒有聲音,
獵人也沒想到子彈竟然被擋了,正準備再打幾槍時,熒惑己經運起法力迅速上前,一掌打在他胸口封住他的行動,隨後從他的腰部拿起小刀就一刀割破他的喉嚨,一擊斃命。
鮮血噴濺在熒惑的臉上,在夜幕下並不明顯,她用清潔術清理乾淨後,把這個獵人的槍啊,防毒面具啊,包啊,手錶啊,還有順來的小刀全都丟進了手錶裡,包裡面有兩包壓縮餅乾和一瓶水,看來就算是獵人也得吃東西補充能量。
有手錶就能知道準確時間了,這下方便多了。
蝴蝶那邊的獵人也在半夜回來了,正在往他們這邊走,熒惑想了想,收拾了一下現場,把表拿出來丟在屍體旁邊,隨後假裝受到驚嚇大喊。
“啊!!”
這一聲把所有人都給喊醒了,季濯率先跑過來,他看到了地上的那具屍體,連忙蹲下來擋住熒惑的視線,她現在淚眼汪汪,嚇得臉色發白,還有些顫抖,季濯拍了拍她的後背以做安撫連忙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
這會兒其他人也跑了過來,兩個新人剛還在打哈欠,看到屍體馬上被嚇得尖叫了一聲。
熒惑指了指前面,抽泣著說道:“我剛剛有點胸悶想出來走走,然後就看到這裡有一具屍體,好嚇人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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