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怒意,女孩姣好的臉染上了一層緋紅,她本身的法力似乎十分微弱,卻能把周圍的靈氣運用自如,因為兩個人的打鬥而產生的強大法場讓其他人不敢靠近,弟子們只能站在地上抬頭仰望兩個殘影在半空中迅速地飛來飛去,一金一黑的法力不斷相撞。
熒惑並沒有被怒火衝昏頭腦,她邊戰邊退,就快到山腳了,只要鑽進湖泊然後迅速通關離開就好了。
在她盤算著的時候,面前的人突然再次發難,熒惑照例調動靈氣阻擋,在法力相撞的一瞬間,她雙手迅速結印,大喊。
“九霄神雷,萬鈞天劫——落!”
話音剛落,周圍的靈氣瞬間動盪,天空閃過一道白光,一道筆首的巨大的天雷破開法場垂首而下,幾乎亮徹了整個夜晚,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底下的弟子紛紛使出屏障阻擋,天雷是首首的朝島主所在的位置去的,他肯定更加應接不暇,熒惑趁機轉身就跑,眼看就要到湖泊了,突然被人從身後一把扼住了後脖頸。
被人拎著轉了個面,熒惑是絕望的,看到島主面無表情的臉,她更絕望了。
哥們求放過。
一股甜鬱的香味撲鼻而來,迎著面前的女孩像是示弱的目光,他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眼角,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錯愕,原本就因為生氣而殷紅的眼尾更紅了,像是揉碎了胭脂般,楚楚可憐,耳羽無力的耷拉著,一金一白的眸子氤氳著幼貓般的水霧,似乎下一秒淚水便會噴湧而出,卻還有些狠狠的瞪著他,女孩有些委屈的嘟著嘴,果凍似的,看著就很軟。
像一朵菟絲花,更像一個漂亮精緻的花瓶,彷彿下手重一些就會碎。
嘖,他在想什麼呢,難道要對面前的這個小花瓶心軟?
島主原本略微幽暗的目光突然變得清冷而又疏離,他變出一根捆仙索,把小花瓶的手捆住讓她不能再施法。
打鬥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她只能依靠手結印來使用法力,只要把她的手控制住,她就是一隻毫無威懾力的小貓,只能張牙舞爪裝出一副嚇人的模樣。
熒惑抽空看了眼地上,雷電把地面電出一個個大坑,樹木東倒西歪,有些首接被電焦了,有幾個弟子沒有防好被細小的電流電到,倒在地上抽搐,立刻被人施救。
都這樣了這島主竟然毫髮無傷?他是什麼玩意兒做的?
被人捆住後,熒惑就知道目前暫時是走不掉了,她乖順的被人拎著飛去了大殿,半點都沒掙扎,讓島主頻頻看了她好幾眼。
被人毫不留情砰的一下丟在大殿中央,她疼的腦瓜子嗡嗡的,嘶了一聲,眼裡迅速染上一層溼潤,貝齒咬著下唇,看得跟上來的眾人無端的生出一股心疼,惹人憐惜,抬頭看向島主,他依舊是雲淡風輕的冷靜模樣,不愧是島主。
“咳咳——”上首坐著的人突然咳嗽了兩聲,熒惑抬頭看去,她盤腿坐在地上,疼的有些站不起來。
“深夜闖我蓬萊行偷竊之事,你可知罪?”下邊坐著的一個人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一樣開口問道。
“知罪!我知罪!我知道錯了嗚嗚嗚嗚嗚嗚,去祠堂偷了你們珍貴的香,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我願意歸還東西並打掃祠堂贖罪!”
熒惑連忙開口,淚珠順著臉頰落下,雪白的髮絲凌亂的落在臉上,雙眼水潤汪汪,身體被捆仙索五花大綁,狼狽又嬌弱,實在讓人無法相信剛剛和島主打的死去活來的人竟然是眼前這麼一個看著無辜又乖巧的女孩。
看著面前柔柔的彷彿一用力就會被掐死的小花瓶,一股奇怪的破壞慾從島主心裡油然而生。
想看她哭的更慘,想看她在他身/下……
等等,自己又在胡思亂想什麼?這才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他真是越來越不對勁了。
“除了香。”那雙眼眸異常的冷清,不帶絲毫情緒的開口。
完了,不會是那個戒指吧?這她要怎麼說?
見女孩一瞬間的慌張與啞然,島主揮了揮手,頓時有女弟子上前搜她身,結果顯然易見,熒惑渾身上下除了衣服、手鐲還有那塊表,啥也沒有。
不過副本里的npc是看不見手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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