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記得前世孩子被奪走後，安安哭著找父親，寧寧到死也沒見過那個男人。如今重來一次，她必須給孩子一個清楚的身份。
夜風拐進山坳，吹得枯草沙沙作響。
蘇凝香將身體縮排巖壁下，把圍巾拉到鼻尖。她從空間取出一件舊衣裳裹在腰腹，擋住最冷的那股風。
溫度還在下降。
喝過靈泉水的身體能撐住，手腳卻經不起長時間受凍。她每隔一陣便站起來走幾步，再蹲下搓熱掌心。
大門那邊，換崗的哨兵往山路看了一眼。
“她回縣城了？”
“走了。”
“這麼黑，能走回去嗎？”
“通訊員讓她慢點。”
年輕哨兵心裡有些不安。那姑娘來時己經走不穩，縣城又在十五里外，若在山路上摔進溝裡，他們明早才會知道。
可命令是讓她離開，他也沒有理由追出去。
半夜，巡邏隊沿外圍鐵網經過。手電光掃過岩石時，一名戰士察覺草叢後有團黑影。
“誰在那裡？”
蘇凝香從淺眠中驚醒，抬手擋住刺眼的光。
兩名巡邏戰士迅速靠近。
“站起來！”
“別誤會。”
她扶著岩石起身，雙腿凍得僵硬，險些跪下去。
“我是白天來找人的。”
巡邏戰士認出了她。
“門崗不是讓你回縣城嗎？”
“我沒有回去。”
“你一首待在這裡？”
“對。”
戰士拿手電照過地上的枯草和半塊窩頭，臉色變了。
“這裡夜裡能到零下，你不要命了？”
“我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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