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和死徒還在廝殺。
撇開聖盃戰爭不談,曾經作為代行者的神父,與死徒也是絕對的死敵。
兩人都是抱著殺死對方的心態在戰鬥,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揭曉彼此的底牌,如果不是不速之客突兀地出現的話。
一陣勁風從頭頂襲來,凜冽的劍氣囂張的昭示自己的存在感,漢薩和捷斯塔內心警鈴大作,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瞬間分開。
於此同時,一道身影落在了兩人之間,劍氣在地上留下深深的溝壑,他若無其事的收劍,帶著荊棘光環的藍眸看向了兩人。
“麻煩兩位暫時停戰吧,這裡可不是戰鬥的地方。”
說是插入這場戰鬥,但具體針對哪個人也是一個實際的問題。
哪怕捷斯塔身上死亡腐朽的氣息讓白厄也感到了些許不適,但他並沒有貿然對其發動攻擊,而是乾脆的分開兩人。
某種方面來說,這也是白厄過去常常做的事情,總是儘可能溫和的介入衝突,卻常常因勝負心轉而要求與別人決鬥。
更加難以理解的是,他擁有一種近乎聖人的心態,認為別人的敗北都是自己需要揹負的罪責,可見其矛盾的的內心。
就像他現在做的這樣,擁有清爽笑容的大男孩將一人高的大劍拿在手上,舉重若輕的姿態讓人忌憚。
“或者,由我來做你們對手。”
白髮青年的聲音堅定,比起俊美的容貌,其凜冽的戰意更引人注目,足以讓剛才還在廝殺的兩人意識到此人絕非泛泛之輩。
首先收手的是神父漢薩,他若無其事的將黑鍵回收,舉起雙手:“饒了我吧,以聖盃戰爭監督者中立的立場,我可不宜和你這位御主發生衝突。”
“庇佑決心退場的御主,這才是聖堂教會的責任。”漢薩的眼神極其敏銳,己經注意到了白厄手背上的令咒。
捷斯塔嗤笑:“別忘了我也是暗殺者的御主。”
漢薩還是那輕鬆愜意的模樣:“以人為食的魔物自然不在其內,更何況,暗殺者也否認了你作為御主的身份。”
“而且比起作為監督者的我,如果你自認為是參賽者,那這位小哥更有理由和你對戰,將你排除吧。”
白髮的青年沉默,目光落在捷斯塔的身上。
以人為食的魔物?白厄不能對此置之不理。
捷斯塔的臉色也發生了改變,不同於對那些警察時一口口血袋的蔑視,他看向白厄的眼神中充滿著警惕和隱隱的忌憚。
“這位先生,請問你有需要解釋的地方嗎?”
白厄親和的詢問,無論以何種時代的禮節來看,都不會讓人有感到冒犯的意味。
“…切,無趣。”捷斯塔宛如血夜凝固的眼珠子移動到白厄身上,
“沒有堅定信仰的神父,還有自以為是的御主,比起那位少女的信仰簡首不值一提。”
捷斯塔獰笑著,閃電般的向白厄出手。
他自信於死徒的速度和力量,在這個距離突然動手,哪怕強大的代行者也很難反應過來,在防禦成功之前,就會被貫穿心臟。
白厄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