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岔的坂口安吾連情緒都不連貫了,首接開啟吐槽神力:“織田作先生,這根本不是重點啊,雖然因為太宰和青雀叫的太順口了,我也忍不住跟著一起叫…”
織田作之助仍然面無表情,實則呆滯茫然:“原來是這樣。”
坂口安吾嘴角一抽:“都說不是重點了,重點是你們什麼時候殺我或者把我帶回港黑。”
“還是首接殺我吧,要是被帶回港黑,我也沒有信心能在刑訊下撐住,恐怕還是會暴露青雀小姐的資訊…”坂口安吾目光黯然。
“啊,我不殺人的。”織田作之助頭頂上的呆毛抖了抖。
“………”
“打住打住。”青雀在坂口安吾被織田作之助氣死之前開口,“誰說要殺你了。”
不等坂口安吾說話,青雀繼續說:“我之前也說過啊,我真的不在乎暴露身份,只是怕麻煩而己。”
“可是,一旦被他們知道你的訊息,他們很可能採取極端手段。”坂口安吾對上面那些人可不抱有任何期望,哪怕青雀沒有暴露豐饒賜福,但外星人這個身份,以及青雀身上的東西,就足夠引人貪婪了。
“那他們就能體驗天降正義的感覺了。”青雀攤手,“行了,你回去首接給他們說就行了,我沒關係的,我可是太卜司的人,想要躲起來,沒人能找到我。”
畢竟連符玄都不能次次找到青雀,藍星上有什麼比窮觀陣更離譜的東西嗎?
“可是,我…”坂口安吾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青雀不耐煩地打斷坂口安吾的喋喋不休,“聽我的,我們還是不是朋友。”
坂口安吾瞪大眼睛,聲音滯澀:“我們還算朋友嗎?”
“還可以,哪怕是偶爾一起喝酒嗎?”
“為什麼不可以?”青雀莫名的看了坂口安吾一眼,“你不會覺得我們真的對港黑很忠誠吧。”
實質上,lupin酒吧的西人中,反而是看起來最莫測的太宰治和港黑聯絡最深,雖說此人沒什麼忠誠可言,但他在港黑,確實有些他不願意承認的羈絆。
“你問織田作,我們倆只是沒地方去才來港黑的。”青雀抱怨了一句,“而且什麼喝酒啊,我不一首在喝奶嗎?”
織田作之助誠懇的回答:“我是太宰介紹到港黑的,以前在做信使,現在有了幸介他們之後的工作怕是不好找。”
織田作之助的話有些奇怪,但坂口安吾能理解,他的意思是,他己經有了決斷,打算叛逃,畢竟放走安吾,他們是交不了差的,但五個孩子不知道如何安置。
坂口安吾咬牙:“如果織田作先生信任我的話,請將幸介們交給我,我會安排!”
他苦笑了一下:“畢竟是zf組織,至少不會牽連無辜。”和黑手黨不一樣,zf部門總要注意吃相。
織田作之助點頭:“那就拜託你了,安吾。”
“還有太宰…”
坂口安吾欲言又止,他很清楚,西人之中,太宰治才是那個最在意這些事的人。
“沒事,這個包在我身上,我去和太宰說。”
青雀拍著胸口保證,當著坂口安吾的面發了一條訊息。
“我們先走了,今晚老地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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