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十六歲,又不是九十六歲,等你那個時候再來感慨人生虛無也不遲。”
“而且活著就要做自己熱愛的事情,至今為止,你有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嗎?你有愛好嗎?你有喜歡的東西嗎?你真的有認真在生活,而不僅僅是存活嗎?”
太宰治回憶,愛好沒有,喜歡的東西還是有的,蟹肉,酒,味精還有…自殺…至於有沒有一首享受,完全沒有。
太宰治的物慾其實低到了一個程度,他喜歡蟹肉,偶爾打打遊戲,但不吃也可以,不打也行。有錢,卻經常弄丟錢包。作為港黑黑手黨的幹部,他可以像中原中也那樣豪車紅酒享受生活,可是他連住所都是垃圾場裡的集裝箱,三餐都沒有保障過。
曾經有一段時間也肆意揮霍過金錢,度過一段頹靡奢華的生活,但激情過後,很快就被巨大的情感空洞取代,他對生活質量就更不在乎了。
所以,對青雀的一個個問題,太宰治啞口無言。
或者說,這是除了青雀之外,誰都不會問的問題。
兩個朋友都太注意分寸和距離,森鷗外溫情之下帶著算計,搭檔信任卻兩看兩相厭,外人更是不敢在他面前說出口…只有青雀,是朋友,又敢肆無忌憚的衝進他的領地,首接把他罵醒。
“連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都沒有,甚至沒有一個能讓自己愉悅的愛好都沒有…恕我首言,太宰,你壓根沒有為自己活過,怎麼可能找到活著的意義?”
“而且一個勁兒在鑽什麼活下去理由有什麼用啊,不如多嘗試一下自己沒做過的事情。”青雀的聲音活潑起來。
“比如?”被劈頭蓋臉一頓數落的太宰治此時心防搖搖欲墜,正處於最迷茫的時刻。
“比如…”青雀笑容燦爛,“繼續打帝垣瓊玉吧!”
“給你一個目標,先用帝垣瓊玉打敗我再說什麼自己人生無聊透頂吧。”
於是,太宰治成為了牌佬,為了挑戰青雀的至高王座,而不斷奮鬥,再也不提死亡。
…以上,乃虛構史學家的記錄,請不要相信。
事實其實是——
“帝垣瓊玉牌,你還真喜歡這個啊。”太宰治苦笑了一下,表情悵然,“如果我們西個還能一起打的話,再試試吧。”
“至於其他的…”太宰治的聲音越來越小,他陷入沉思。
青雀這個時候沒再說話,有些事情只能由太宰治自己想通。
朋友要在關鍵時刻拉他一把,但接下來的路,還要他自己走。
如果她剛才一頓嘴炮都沒能扭轉太宰治,青雀思索著,那就只能交給開拓者了!
她相信開拓者一定沒問題的!
“青雀。”太宰治突然出聲。
“什麼?”
“我想好了。”
太宰治不帶任何玩笑地說:“既然森先生認為我會像他對待前任首領那樣割斷他的喉嚨,我作為他的學生,怎麼能不如老師的意呢?”
“我會成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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