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此時還不知道小夥伴們己經動手,世界內外的時差太大,開拓者那邊一個多小時,她這邊就過了好幾天,此時正坐在首領辦公室,對著在檔案堆裡奮鬥的大掌長吁短嘆。
“唉,太宰你也成為一個成熟的社畜了呢。”
以前都是太宰治嘲諷別人,什麼時候碰到過這種委屈?
他深呼吸了一下,終於忍不住把筆扔到桌子上:“你沒有自己的事情嗎?青雀文員。”
“當然是己經忙完了啊。”青雀理首氣壯。
“那就不要幹看著。”大宰治面無表情。
“才不要,都說了只幫你三天了。”
“那你那麼閒,自己出去玩啊,跑來我這晃悠做什麼。”大宰治沒好氣的說。
“沒辦法啊,織田作和安吾現在出不來,現在港黑上下都很忙,我的牌友也沒時間組牌局,葫蘆先生的說書還有一會兒才開始,所以就來找你玩了啊。”
青雀嘆了口氣;“結果你還在工作啊。”
“在工作真是對不起啊。”大宰治看著桌子上的檔案,頭疼的揉了揉額角,“這些雜事就跟蟑螂一樣,永遠也除不盡。”
哪怕青雀幫他完成了最緊急的那一批,可還有層出不窮的事情要處理。
順帶一提,他那天休息好了之後,還特意去中原中也面前晃了一圈,假惺惺地說著“哎呀,不會吧不會吧,中也你的效率那麼低啊,我工作量是你兩倍都做完了,現在都睡了一覺”,把熬了兩天兩夜的中原中也氣的鼻子都歪了。
於是還在猶豫的中原中也毅然跑去了地下,找到魏爾倫分擔工作,幹完後,特意跑到首領辦公室和太宰治炫耀…
這就是雙黑的搭檔情嗎?愛了愛了。
“感覺景元將軍也說過類似的話,你們遇到估計能一起吐槽兩句。”雖說這兩人的性格是南轅北轍,但天下社畜是一家,這點上還是有共同話題的。
“我倒是希望沒有。”太宰治搖了搖頭,“說起來,你的動作可真夠快的。”他指的是紀德的事情。
“額外的工作就不要浪費太多時間啦。”青雀擺了擺手,完全沒把這事放在眼裡。
太宰治乾脆問出來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明明你也沒離開橫濱。”
青雀想了想,儘量簡潔的字句解釋:“非要說的話嗎,我只是堵死了其他的可能,只留下這種發展的可能。”
太宰治張了張嘴巴:“連這種事情也能做到嗎?”
“可以哦,太卜大人所書的《易鏡窺奧》中提到過,卜算為何能精準無漏,本質上就是透過觀測來確定未來,我所做的,就是推動自己的想要的結果成為卜算的未來,其實並不是那麼玄乎,因為本身也存在這種可能。”
智識命途的謀劃,會透過計算各種事情的發展機率,然後人為的推動,讓結果偏向自己想要的那種。
就像一個馬蹄鐵,毀了一場戰爭一樣,誰能想到,最初的起因只是一塊馬蹄鐵呢?
對比起來,就像博識尊錨定時刻的低低低低配加破產版,破產歸破產,但青雀的計算,在藍星這種沒有科技水平低,也沒有命途強者的星球,還是無往不利的。
不,這樣聽起來更可怕了。
某種方面來說,這比什麼一擊能毀滅星球的武器可怕多了。
從青雀的科普里瞭解過各種命途的太宰治想,你們智識命途,該不會是什麼幕後黑手的型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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