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法迪烏斯擔憂的那樣,紅土溪谷的戰鬥己經亂成了一團。
阿爾喀德斯、希波呂忒還有白厄混戰在了一起。
此時白厄也感覺到了不會飛的難受,雖然他變身為卡厄斯蘭那的時候可以飛翔,但那個變身並不像遊戲開大那麼簡單,那是三千萬世火種於一身的蛻變,在火種盡數銷燬的現在,白厄想要重現那個狀態,就必須不斷挖掘過去三千萬世的苦痛,讓這份痛苦如同火種一般在胸膛灼燒,在毀滅的命途上更進一步。
他可以這麼做,但至少此刻,他還不想那麼做。
真要那麼做了,估計開拓者和迷迷第一個不答應。
“白厄!”
就在此刻,開拓者突然出聲,他和迷迷同時喊:“我呼喚你,歐洛尼斯,揭開記憶的帷幕,再度激起往昔的漣漪!”
說著,他揮動了一下羽毛筆,一匹巨大的妖馬憑空出現,向白厄奔騰而來。
在場的從者都認出了,這分明是狄俄墨得斯妖馬!
“複製他人寶具的能力嗎?”
希波呂忒馬上意識到了這種能力的可怕,這意味著對方在聖盃戰爭中會越戰越強。
吉爾伽美什的臉色有些難看:“贗品?不,是重現,是記憶或者時間的權柄嗎?”
作為擁有諸多寶具的吉爾伽美什,又有了被綠的預感。
“謨涅摩敘涅的權能…”阿爾喀德斯的語氣更加森冷,“並非普通的半神,而是擁有神明的權能,將神之力奪取,何等歡欣,何等可憎!”
為奪得神力而歡欣,為擁有神力而憎恨。
阿爾喀德斯的殺意無比純粹,如汙泥般的氣息從身體裡洩露出來。
“我承認,你是比那位王更好的獵物。”
阿爾喀德斯不顧希波呂忒的箭矢,乾脆以神獸之裘的力量硬抗,回身拉弓。
他的體內充滿了與神之力截然不同的,宛如灼熱劇毒般異質的力量。
他正是驅使那份力量,將從傳說中「戰神戰帶」釋放出的力量,如驅策使魔般竭盡全力操控。
他將這份力量纏繞在武器之上,其威力更甚,箭矢如毒蛇般射向開拓者。
與之前無數次一樣,在侵晨金藍的光輝中,那強大的一箭被白厄格擋。
白髮青年堅定的眼神告訴大家,無論多少次,他都會為開拓者開闢前路,守衛後方。
“謝了搭檔!”
他此時己經跳上了馬背,駕駛著妖馬在空中奔騰。
“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這種臺詞應該我來吧!”開拓者偶爾也是破壞氣氛的高手,吐槽了一句後,利落的躲開吉爾伽美什的射出的寶具。
這位王頗有些地圖炮的感覺,不光是開拓者,除他以外的西人全在他的攻擊範圍,也多虧他的寶具夠多,才能隨便亂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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