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立著幾座低矮的石屋與木樓,稻草屋頂,木柵欄歪歪扭扭,爬著淡色野花。小路被踩得光滑,通向林間與渡口。偶有白鳥掠過碧藍天空,翅膀輕響,落在田埂。
渡口不大,卻是哀麗秘榭唯一一個通向外界的渠道,白厄小時候,總會站在這裡,眺望遠方,想象著外面的世界。
“啊,是開拓者哥哥還有迷迷。”
在河邊釣瓶子的小女孩莉維婭第一個看到了兩人,開心的向他們招手:“你們回來了,看看我新釣到的玻璃瓶!”
開拓者下意識說:“白厄己經沒瓶子給你們釣了。”上次看到她和披索搶白厄的許願瓶。
“才不是呢!這是我新釣上來的。”更獻寶一樣,莉維婭將手中的玻璃瓶遞給開拓者他們看:“你們看,它還很新,不知道它的主人為什麼會丟掉它,裡面還有一張紙條呢。”
“我看不太懂,開拓者哥哥能幫我看看嗎?”莉維婭將裡面的紙條遞給開拓者。
開拓者定晴一看,紙條上是一個男人在用極其肉麻的詞彙在讚美一位叫菲利亞的女孩,不過鑑於他居然把表白的信放進漂流瓶,而不是首接遞給別人。
這一定是單相思!
有豐富經驗(主要是支線中接觸情侶的太多)的開拓者第一時間下了定論。
開拓者語重心長的和利維婭說:“這張字條上的內容離你還太遠,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可不能帶壞莉維婭,她才幾歲啊,和自己一樣,還是個寶寶呢。
“真的嗎?”莉維婭半信半疑,盯著字條的眼神也帶著好奇,不過她也沒糾纏,“那好吧,等我長大了,就跟麥田邊的稻草人一樣高了,再來問哥哥吧。”
“稻草人那麼高…”開拓者記得稻草人還是昔鏈照著自己樣子做的,雖然除了衣服,其他都很抽象…當然,這也可能是另一種寫實。
“那恐怕有點困難啊。”開拓者誠懇的評價,那玩意好像比自己還高吧。
面對還沒有自己腰高的莉維婭,開拓者下意識的挺了挺胸。
他才不會被超過!
總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起了競爭意識呢,開拓者。
“可是總有那麼一天吧,你等吧,開拓者哥哥!”
說著,莉維婭就帶著自己的玻璃瓶,一蹦一跳的走了。
說來也有些地獄,在翁法洛斯未能迎來新生,走向群星之前,莉維婭從未真正長大過,哪怕在盜火行者決心守護某一世白厄的願望時,哀麗秘榭依然在黑潮被毀滅。
好在,現在哀麗秘樹的大家,都能有自己的未來。“這都多虧了夥伴,白厄,還有所有為此堅持的人呢。”迷迷接話。
咦?我把剛才想的話說出來了嗎?開拓者茫然的撓了撓頭。“沒有哦,是因為人家和夥伴心有靈犀哦。”迷迷俏皮的朝開拓者眨了眨眼睛。
粉色的小妖精深呼吸:“花香、麥香,帶著潮溼的海風,還有遠處的炊飯香…到了哀麗秘榭之後,人家也下意識的放鬆下來了呢。”
開拓者也忍不住點頭贊同:“哀麗秘榭確實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而且這還是白厄和你的故鄉。”
“嗯,是我們最重要的地方,現在也是人家的故鄉呢。”迷迷歡快的在空中旋轉了一下,粉色的大尾巴搖擺著,“走吧,夥伴,我想你一定知道此刻的白厄在什麼地方。”
迷迷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讓我們一起說出來吧。”開拓者和迷迷對視一眼,同時說出了那個答案。
“麥田!”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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