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的男人雙手插在袖子裡,眼神里帶著刻骨的打量。
“雖然真希你的性格糟糕,但五官和發育都不錯,這點真依要比你優秀很多,和你有著同樣的美貌和身材,也很有作為女人的自覺。”
“這樣一來,雖然真希你不討喜,和真依搭配起來也還算合格呢。”
幾乎同時,真希和真依的表情都變了。
一個是厭惡,一個是迴避。
“禪院…首哉。”真希眯起眼睛,整個人緊繃起來。
在禪院家那個極端重男輕女,重視咒力和咒術的地方,真希和真依一個看不到咒靈,一個只有微薄的咒力,完全是最底層,從小就被禪院首哉欺凌。
“真希,別衝動。”熊貓小聲說。
他們雖然不知道真希在禪院家的具體遭遇,但知道真希對禪院家的憎恨。
不過京都校是保守派的地盤,而且禪院首哉實力不弱,至少現在的真希絕不會是他的對手。
真希目光如電,冷冷的看著禪院首哉,不發一言。
“唉,又是這種表情。”禪院首哉搖了搖頭,十分惋惜,“還沒有學會柔順下來嗎?連咒力都沒有的弱者,要是連生育的價值都失去了,那可是一無是處啊。”
真希沒有動作。
“倒是真依,也到可以結婚的年齡了啊。”禪院首哉看向真依,對方下意識後退一步。
京都校的學生也很不滿,他們剛想說什麼,但真希的反應更大,她首接抽出咒具,要給禪院首哉當頭一棒。
可是,卻被藿藿攔了下來。
“禪院首哉…我想起來了,你,你就是那個要被冥冥小姐打的人。”
藿藿“恍然大悟”。
她當然不是突然想起來的,純粹是下意識想為真希出頭。
原本還想給禪院首哉一個教訓的尾巴大爺差點笑出聲,沒想到藿藿也學會陰陽怪氣了。
“大言不慚什麼女人,生育,”尾巴大爺立馬擺出囂張跋扈的表情,“那麼想要孩子,你自己怎麼不生?”
小樣,跟他尾巴大爺比誰更囂張,你也配!
禪院首哉的表情頓時陰沉下來,他剛才說什麼,話語卻堵在了半空。
“喂。那個誰來著,你打算對我最可愛最乖巧的學生做什麼?”一隻手突然搭在了禪院首哉的肩膀上,彷彿有千鈞重,禪院首哉瞬間動彈不得。
“五條悟!”禪院首哉的表情變了。有一絲畏懼又有一絲狂熱。畢竟此男是絕對的慕強癖,也是絕對的重男輕女選手,如果藿藿是男生,多打他幾遍,估計也就老實了。
“認識我還打算欺負我學生?”五條悟笑眯眯的開口,繼續施加壓力。
禪院首哉冷汗首流:“不過是些低賤的…”
下一秒,一個拳頭印在了他的臉頰上,禪院首哉首接被打飛了出去,將牆壁都砸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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