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來嚐嚐,張姐這沒有大戶人家那種酒杯,咱們就將就著喝點。”
“哪能嫌棄,對了,張姐,你這屋子裡麵點了什麼香,很好聞。”
“沒點什麼香,可能是附近開的什麼花花草草,風一吹花香滿屋。
“這女兒紅最重要的就是女兒二字,可惜張姐沒有女兒只有一個兒子,我丈夫走得早,一個人拉扯孩子確實不容易,好在我那兒子懂事非常,長大之後為了生計不得不走南闖北,家中富裕變得很多,身上的擔子突然輕了。”
“我還是第一次聽你提起你自己的事情。”
“不提那些傷心的事情,喝酒,那句怎麼說,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酒過三巡,二人都有幾分醉意,”張姐,嗝,時辰不早,我得回家了,”雙眼很是迷離,剛要站起覺著雙腿發軟。
“回什麼家啊,就在我這裡歇著。”
擺擺右手說道;“不行,晶兒等我回家呢,還在等我呢。”
白了一眼,“切,又是那個劉氏,我扶你上床歇著,張氏扶著林一週,好沉,一週,你怎麼這麼沉。”
林一週的頭靠著張氏,一股淡淡的,類似酒香?或者是本人的味道?林一週很是好奇就多吸了兩口。
張氏扶著林一週來到床邊,林一週本就跌跌撞撞,一不小心拽著張氏一起跌在床上,兩人的呼吸焦灼著,酒香催動著腦細胞上的每個神經,每個細胞充滿戰鬥力。
林一週的身體突破理性,一翻身將張氏牢牢地壓在身下,吻上張氏的嘴,“醇香憨甜 ”,張氏被林一週突如其來的親吻猝不及防。
很是熟練的拆解著粽子,一下兩下,把粽子剝開,林一週熱情似火令張氏有點招架不住。
守寡多年終於又開葷了…
月亮高懸,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不知是晚風吹的還是因為某人地動山搖的結果,一首咯吱咯吱響……
……
……
清晨,頭痛欲裂的林一週看著身邊的張氏。
真是餓了,什麼都吃得下。
就在這時,張氏輕喊一聲,一週,隨後翻了身。
林一週瞬間穿上衣服逃離現場,還好,晶兒沒醒,我的天哪,太恐怖了,喝酒誤事,喝酒誤事,以後一定滴酒不沾。
林一週還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而發呆,一整天都無精打采的,晶兒還懷著身孕呢,自己都幹了什麼呀。
小平子化身賈銘再次找上林一週,在永春居門外偶遇,“一週,最近如何了?”
“賈兄,好久不見,我還不錯。”
“最近我事情挺多的,之前和你說的貴人,最近賺了些錢,所以就馬不停蹄的回來看望我的好兄弟你了呀。”
“這樣,廢話不多說,去我府上,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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