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商戶群裡那幾個老舊充電寶機櫃的投訴,你今天之內處理完。”
我站起身,直接收拾電腦。
“散會可以,但考核標準要按規矩來。”
“維權群裡每天幾十起退押金失敗的投訴,那是系統故障,不能扣我的績效。”
薛朗邁著長腿繞到陸昭華身旁,聲音放得又輕又低。
“昭華姐,你看沈哥,一點擔當都沒有。”
“大客戶群他維護了三年,那些商場女老闆那麼捧他的場,他何必斤斤計較?”
“要是換成我,為了證明清白,肯定連夜把售後給客戶解決了。”
陸昭華微微皺眉,手指敲了敲桌面。
“薛朗說得對,公司現在正在衝刺季度融資,售後資料不能難看。”
“沈湛,你是男人,格局放開一點。”
我看著這個跟我領證兩年的女人,心口像被細針紮了一下。
昨天晚上在餐桌前,她還給我剝蝦,說薛朗剛來公司不容易,讓我多幫襯。
我說薛朗心術不正,她當時皺著眉頭保證。
“我是公私分明的人,在公司他只是員工,你才是我丈夫。”
可現在,她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甚至當著所有下屬的面,順著薛朗的黃謠把我架在火上烤。
幾個相熟的男同事收拾東西從我身邊走過,低聲嘆氣。
“沈哥,那個維權群裡全是一肚子火的商場業主,那個姓裴的千金大小姐天天揚言要砸機櫃。”
“你接了這個爛攤子,這個月的全勤和提成肯定保不住了。”
薛朗抱著手臂站在門口,故意大聲嗤笑。
“只要心裡沒鬼,怕什麼投訴?”
“有些人平時吹噓自己客戶粘性高,我看脫了靠臉吃飯那層皮,什麼都不是。”
陸昭華合上資料夾,走過我身邊時,壓低了聲音。
“去我辦公室,把門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