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慕寧,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就你長腦子了?”
我連敷衍都懶得敷衍,直接開門見山。
“拿我的劇本去討好程晏池,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把我的工作室也掛到程氏名下啊?”
電話那頭的簡慕寧嘆了一口氣,語氣依然是那副令人作嘔的諄諄教導。
“司聿,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把人往壞處想?”
“晏池剛回國,手裡需要一個有分量的爆款專案在程家站穩腳跟。”
“你佔百分之四十的利潤分成,什麼都不用操心,掛個名就能拿錢,有什麼不好的?”
“不好。”
我一字一頓地回答。
“《長陵賦》的劇本是我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原型是誰你心裡沒數嗎?”
“讓他程晏池來當男主角?他配嗎?”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緊接著是簡慕寧壓抑著怒火的冷硬聲線。
“陸司聿,你非要這麼尖酸刻薄嗎?”
“原型是誰?不就是我們高中那會兒的經歷嗎?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痴情聖父了?”
“晏池性格溫潤,比你更適合這種大男主角色,這是市場選擇。”
“我已經讓財務把前期墊付的五百萬打進你賬戶了,協議你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
“明天上午十點,宏宇頂層會議室,晏池會親自過去跟你交接工作。”
“別遲到,別讓我對你徹底失望。”
啪的一聲,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看著手裡那份被強行塞過來的協議,手指寸寸收緊,直至將紙張捏得變形褶皺。
“聿哥,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小林在一旁紅著眼睛問。
“她們要是強行撤資封鎖宣發渠道,我們根本撐不過下個月......”
我把協議狠狠扔進碎紙機裡,伴隨著機械運轉的刺耳轟鳴,我抬手按了按酸澀的眼角。
“慌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那些被切成碎屑的紙片。
“這圈子裡,難道就只剩她簡家和程家兩家投資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