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孤什麼?】
【再叫一遍。】
【不行,不能得寸進尺。】
【可是她叫孤承淵哥哥。】
【今日月色甚好。】
【不對,穩重。】
我笑意更深,眼眶卻還是熱的。
我握住胸前的龍鱗信物,輕聲問:“你真的從未想過換人嗎?”
龍王看著我。
“從未。”
他的聲音很穩。
心聲也很清晰。
【從定親那日開始,孤認定的人便只有你。】
【以前是你,往後也是你。】
我伸出手,輕輕牽住他的袖口。
他的袖子微微一顫。
我問:“那以後,我若受了委屈,可以告訴你嗎?”
龍王反手握住我的手。
這一次,他沒有再剋制著退開。
“可以。”
“以後任何事,都可以告訴我。”
我聽見他的心聲落在夜色裡,溫柔得像長明燈。
【你不用再一個人忍。】
【盈兒,我來接你回家。】
我抬頭看他。
祠堂外桂花未開,枝頭卻已有新芽。
我忽然覺得,那件生母沒繡完的嫁衣,也許並不是遺憾。
因為她給我的,不只是一樁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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