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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敬沒走遠。
他在停車場燒檔案，被保安攔住。
警方從車裡找到五枚供應商公章、兩部手機和一沓空白簽收單。
但白薇仍咬死那是正常返點。
“錢進公司，不等於我個人拿了。”
她說得沒錯。
錄音器只能證明她換過藥、談過分成。
錢到底進了誰的口袋，還沒說清。
我把三年票據按月份攤開。
每月十萬元護理費中，雙護工三萬，藥費四萬六，營養費一萬八，剩下六千是管理費。
可白薇另以護理床、裝修和急救服務向顧沉舟追加一百二十萬元。
賬面嚴絲合縫。
我把排班表扔給小區保安。
“這兩個人，你見過嗎？”
保安指著其中一個名字。
“只見過她。每週三來一次，拍完照就走。”
送餐騎手也趕到靈堂。
“什麼一日三餐？白主任一週只讓我送兩袋掛麵。”
白薇罵他收了我的錢。
騎手掏出手機。
三年的配送單，全在。
物業經理又放出一張照片。
所謂護理床送到我家那天，工人搬進的其實是白薇弟弟的新房。
照片上的門牌，是臨時粘上去的。
白薇終於不說話了。
幾天後，警方查到白石公司的賬。
所謂諮詢費進入後，四成轉給白薇，三成轉給陳敬控制的投資賬戶，兩成返還供應商，一成用來養開票公司。
。萬八十六百二流迴年三
。寓公套兩了買薇白
。空虧票補錢用敬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