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顧淮站在門外。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腳下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他停在門框邊上,沒有敢走進來。
安安轉過頭,看到了顧淮。
小傢伙往我的懷裡縮了縮,兩隻小手抓緊了我的衣角。
“媽媽,那個壞叔叔又來了。”
顧淮的腳步停在病床前兩米遠的地板上。
安安仰著頭,看著顧淮,小眉毛擰在了一起。
“我認識你。”
“媽媽藏在抽屜底下的相簿裡有你。”
“你以前讓媽媽在大雨裡走,媽媽的腳全腫了,你是個大壞人。”
“我不要你做我的爸爸。”
顧淮整個人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了下去。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腦海裡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帶著近乎哀求的顫音。
【安安,對不起。】
【爸爸真的不知道那天下了大雨。】
【爸爸不是壞人,爸爸把命都給你,你別討厭爸爸好不好?】
【蘇晚,你跟孩子說句話,你跟他說我不是壞人......】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伸手抱緊了懷裡的安安。
有些傷害已經造成了四年,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抹平的。
顧淮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他從內兜裡掏出一個紅絲絨的小盒子,輕輕放在床頭的櫃子上。
盒子開啟著,裡面躺著一塊磨得邊緣發亮的銀質老懷錶。
那是顧淮爺爺留給他的唯一遺物,從小到大他一直隨身帶著。
“安安,爸爸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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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那的爸爸我意願你到等,等會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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