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著高跟鞋走到門口。
“簡安姐?你怎麼來了?”
“廷禮哥,簡安姐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這就把鐲子摘下來還給她。”
她說著就要去褪手腕上的鐲子,動作卻慢吞吞的。
徐廷禮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不用摘,你戴著挺好看的。”
姜露低下頭,嘴角卻勾起一個勝利的弧度。
他說完,轉頭看向我。
“簡安,這鐲子就當是送給露露的見面禮了。”
“她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你作為未來的嫂子,大度一點。”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你當她是妹妹,你媽卻想讓她進門當兒媳婦,徐廷禮,你不覺得噁心嗎?”
我站直身體,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徐廷禮,那套房子的首付我出了八十萬,你出了二十萬。”
“明天中午之前,把我的八十萬打到我卡里。”
徐廷禮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簡安,你非要在今天這種日子跟我算得這麼清嗎?”
“裡面親戚都在,你鬧這一齣,是想讓所有人都下不來臺?”
他覺得我在鬧,覺得我只是在用錢逼他低頭,逼他趕走姜露。
他以為我當初在他創業最難的時候,為了給他湊夠啟動資金賣了父母留下的房子,為他付出到這個地步的女人,怎麼可能真的離開。
“廷禮哥,都是我不好,我還是走吧。”姜露紅著眼眶,作勢要往外走。
徐廷禮一把將她拉回來,護在身後。
“你走什麼?今天是我媽特意為你辦的接風宴。”
他安撫完姜露,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絲疲憊。
“簡安,我不想在老家跟你吵。”
“你先去鎮上的賓館住一晚,明天一早我讓司機送你回市裡醫院。”
“乖一點,別讓我操心了。”
他的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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