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顧及著秦子櫟是個單純得沒談過戀愛的omega,但現在可顧不了那麼多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讓他老實坐好,然後把我的衣服拉開,“你看!”
他一看哭得還更狠了,“嗚嗚嗚嗚嗚,你還說他沒打你......”
他心疼地要過來摟我,又好像不敢,雙手虛停在空中。
大意了。
沒想到這孩子這麼單純,那還成天吼著要來看模子Alpha。
我抓過他的手,重重地嘬了一口,留下一個明顯痕跡,“看清楚了,是這種東西。
”
他的臉一下就紅了,哭也不哭了。
我又把沈聞舟那老房子著火的模樣給他說了一通,到最後,秦子櫟都快縮到桌子底下去了,耳朵尖紅得滴血。
他感嘆,“沈聞舟,怎麼是這樣的人啊!”
他的天都快被震碎了。
“行了行了,我現在過得真挺好的,收起你那老母親姿態,快點讓我給你點的Alpha進來。”
8
等我們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天都將黑了,正準備各回各家時,卻碰上了個意料之外的人。
“嫂子?”
是逃婚的沈聞霖。
他也正從酒吧出來,瞥見我們,立馬就撲了過來,熱情地喊著前聯姻物件嫂子。
秦子櫟一見到他,立馬上去對他一頓拳打腳踢,“混蛋,你居然敢逃婚,我家小彥哪裡不好了!!!”
“你的白月光呢?讓我看看,什麼人能把你迷得神魂顛倒,還敢幹出逃婚這種事!”
沈聞霖一個一米九的Alpha對上秦子櫟的小身板也是不敢亂動一點。
可千萬別他剛抬手,秦子櫟就立馬倒地上碰瓷了。
畢竟,上學那會,秦子櫟可沒少這樣對沈聞霖幹過。
沈聞霖做雙手投降狀,有點招架不住,朝我看了一眼,“嫂子,救命啊!”
他喊得倒是順口。
我把秦子櫟拉了回來,三人鑽進了附近的咖啡館。
“說,你為什麼要逃婚!”
沈聞霖立馬順從地舉起雙手,“饒命啊祖宗,我也沒想逃啊,還不是我哥讓我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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